“王爺今日騎馬出遊玩得可盡興?”
巽淵擰眉冷臉,“今日那馬無故發狂,一路狂奔不止,幸虧王爺騎術精湛,否則要直奔到山崖下去。”
管家嚴揚一聽,只覺心驚肉跳,“赤影脾性雖烈,但最是聽王爺的話,怎會……”
赤影是那汗血寶馬的名字,當初祁司晏從西塞選回來的,馬兒毛髮通體血紅,跑起來千里絕群,
快如魅影,因而得名。
“去問問馬廄的人是怎麼照料的,最近有沒有讓馬兒受驚?
還是有人做了什麼手腳……”巽淵眸光微冷,露出殺意,“好好盤問清楚了。”
嚴管家捏了一把汗,“是。”
暮色四合,蘭棲苑飛來一隻不顯眼的烏鴉。
常清宮又來事了,青鳶有些無奈,若不是太后,她不想花太多時間精力在厲宸王身上。
當下搞錢才是她的要事,賺錢的過程她自己都覺得開心,可跟厲宸王周旋是真的不易,前兩天她把能想到的伎倆都用了,很笨拙,沒什麼用。
要說偶遇,那厲宸王終日繁忙行蹤不定,她又要早起外出賺錢,哪是那麼容易偶遇的。
取下烏鴉腳環上的紙條,開啟一看,青鳶讀了兩遍。
立後在即,太后想讓她探清厲宸王這邊想選何人做皇后。
看完將紙條燒了,青鳶要出門散步,正巧扶蓉回來,看見她忙過來講她剛剛在別處聽到的事。
“王爺實在太……”扶蓉四下看了眼,拉著青鳶進屋壓低了聲音:“手段太殘忍了。”
“就因為今日他騎馬出遊,那馬兒發狂亂跑,回來他便下令要人砍了兩位飼養馬的下人!”
青鳶有些驚詫,“這麼兇殘?”
“那兩位養馬的下人是做了什麼手腳嗎?”
“他們直喊冤枉也說將馬照料的很好,不知它為何會突然發狂。”
“有沒有找獸醫給馬兒看看?”
“看過了,獸醫也說看不出症狀,沒發現飲食有不對的地方。”
青鳶:“那還把兩個下人抓去。”
“說是看管不力。”
沉默片刻,青鳶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出去逛逛。”
“我與小姐一起。”
雖說王府外面不能光明正大出去,但王府內除了祁司晏的寢居處青鳶都可以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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