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影從之前的高大自驕拿鼻孔看人,到現在一匹馬可憐兮兮地看著青鳶,“你是主人的妻子,也是我的主人,小主,你千萬要把這事告訴主人呀,我不是發瘋野馬,是被人……”
“好好,我知道的,你好好睡覺吧。”
青鳶走了,扶蓉跟上來,“小姐,你剛剛在那嘰嘰咕咕跟赤影說什麼呢?”
“隨便聊聊,看看它能不能聽懂人話。”
扶蓉失笑,“馬怎麼可能會聽懂人話呢。”
兩人準備去堇園找祁司晏,經過荷塘時遇上了巽淵。
“這麼晚了,王妃出來有事嗎?”
青鳶:“我知道那匹馬是誰下的手了。”
巽淵微頓,“王妃知道?”
“嗯,我去找王爺告訴他事情經過。”
“時候不早,王爺已經睡下了。”
巽淵有些為難,“要不王妃告訴我,我明日再轉告王爺。”
“那兩個養馬的人呢?
還沒被處罰吧?”
“只是關在地牢,沒有用刑。”
青鳶鬆了口氣,“那就好。”
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巽淵,對方聽後面色複雜。
“沒有給馬下藥,也沒做別的手腳,就是在馬廄連續唱了一個月的歌?”
這是什麼神奇操作?
王四這人腦回路夠清奇,普通人還真想不到這樣的損招,想到了也未必能堅持下來。
告訴了巽淵事情原委,青鳶有個條件,“你們怎麼抓人處罰人我都沒意見,但是千萬不要讓王四知道是我告的狀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結點仇家,她也怕以後有人費盡心思地害她。
這麼想來,祁司晏也真不容易,出去玩一趟都被人刻意加害,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止一次兩次。
他能活到現在,人機靈,命也挺大。
當晚,巽淵召集了王府所有下人到庭院集中,管家將赤影牽了過來。
“王爺騎馬差點遇險一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了,養馬的兩個下人照看赤影不力,現已被關進王府大牢。”
巽淵環視眾人一圈,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說道:“赤影也受了驚嚇,最近狀態不佳。
為了安撫馬兒,你們每人對它唱首歌,如若唱得好赤影喜歡,賞銀三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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