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平陽侯府送菜還算順利,門房手下正眼都沒瞧她們自然也懶得刁難。
天高雲淡,春光明媚,扶蓉說想在郊外放紙鳶。
宅院裡玩總歸差點意思,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想玩,青鳶就帶著她去了綠草如茵的郊外。
小丫頭只在草地玩了一個時辰,她一心惦記著雞舍的八隻小雞仔,兩人回去時日頭還高。
一回到蘭棲苑,扶蓉直奔雞舍,清點了幾遍,小雞一隻也沒丟她才安心。
最近春暖,聽其他院子的姐妹說看見過黃鼠狼出沒,多出去一段時間她都掛心著這些小雞仔。
“小姐,要不我們把雞舍重建一下,將封閉性改善得更好,以防一整個冬天餓狠了的黃鼠狼有機可乘。”
話落半晌無人應,扶蓉回頭,臉色一變。
“小姐!”
小姐不知何時暈倒在地,面容白的嚇人。
慌忙將人扶回房間,扶蓉給她餵了些水,心急如焚,“小姐,小姐——”
先前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暈了?
小姐從小就體弱,前些年藥湯不離口,可自從來了上京後明顯整個人身體都硬朗了,精氣神也大不一樣,這段時間她也就放鬆了警惕。
細細想來,小姐底子還虛,近來又總是做些苦累活,好不容易好轉的身子哪能吃得消。
扶蓉萬分自責,都是她粗心沒有照顧好小姐,小姐這麼金枝玉貴的人卻要去拋頭露面賺錢,她身為丫鬟,不但沒幫上什麼忙,還讓小姐養著她。
看著床上的青鳶,扶蓉心疼得哭了。
要是小姐有個什麼好歹……她想都不敢想。
喂完兩杯水,扶蓉抹了把眼淚替青鳶掖了掖被子,“小姐你等著,我去找府醫來。”
青鳶迷迷糊糊間聽見扶蓉低聲抽噎的聲音,一睜眼,果真看見小丫頭在抹眼淚。
“扶蓉。”
扶蓉微愣,掛著淚花跑過來,“小姐,你怎麼了?”
摸摸她腦袋安撫了下,青鳶柔聲道:“應該是最近沒休息好,沒事,你不必擔心。”
她連續好長一段時間夜間學習,睡眠不足,這兩天又辛勤往山上跑,應該是原主身子吃不消了。
可是……心口與四肢隱隱的疼痛感,以及噁心反胃,不像普通勞累疲乏之症,倒像——
中毒。
“小姐你躺著,我還是去叫府醫給你看看吧。”
扶蓉放心不下,總要請郎中看了才安心。
青鳶忙叫住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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