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哄著捧著這個家板上釘釘的女主人,倒敢怠慢起來了?
你別以為現在王爺去了西塞這王府就是你的天下了,睜開你的魚目老珠看看,以我家小姐的相貌,若真有心迎合王爺,她能不受寵?
真到那一天,你還能原模原樣地站在這兒?”
扶蓉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強勢奪人,曾婆子氣勢上被吼住一截,再移眼去看那個王妃,果真長得玉骨冰肌不可方物。
別說,以這樣的絕色相貌,若這人再經常往堇園去討好王爺,受寵還真不是難事。
曾婆子活了大半輩子,哪裡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本想擺個架子,結果被這伶牙俐齒的丫頭幾句話說的後背發汗,一下子也沒了原來的氣定神閒。
“哎喲,姑娘說的哪裡話,老身真是身子骨不好,多年的風溼老寒腿,行動有所不便,不是怠慢王妃的意思。”
青鳶始終平平和和,面上沒什麼情緒波動,聲線柔和:“是嗎?
那既然婆子腿腳不便,想來管理家務也力不從心,王府體諒老人,我看以後婆子還是歇歇讓年輕人來做事吧。”
一聽這話曾婆子哪裡還坐的住,面上的笑都僵了,立馬起身,“王妃莫怪,奴婢雖腿腳有些小毛病,但經常吃藥調理,日常管理家務還是得心應手的。”
說著端端正正地給青鳶行了個極其標準的禮,“王妃金安,今日怎麼想起來賬房……”
扶蓉冷聲:“我家主子問你,可有王府庫房賬本?”
曾婆子一愣,“庫房重地,一向由堇園直接管理,我們賬房這邊只管王府日常的流水小賬,平時若銀錢不夠,也是庫房那邊先撥款過來這邊才……”
“行了。”
扶蓉打斷,不想聽她扯些有的沒的,“那你可知,王妃成親入府後她的嫁妝被置於何處了?”
原來她們過來竟是為了嫁妝,曾婆子看青鳶的眼神很隱晦,又不敢多看,低下頭誠惶誠恐道:“王妃的……嫁妝不是……”
“說話就好好說,做什麼結結巴巴?”
曾婆子心裡也奇怪,這兩人來府兩月近三月了,居然現在才來問嫁妝的事情。
她低聲道:“奴婢不知,成親那日我回老家了並不在府上,沒得見王妃的嫁妝……只是回府後聽旁人說……”
她悄悄看了眼青鳶,“說王妃不受母家待見,竟沒有嫁妝。”
扶蓉皺眉,“胡說!
成親那日轎子後面長長的送親隊伍,全是大紅綢子扎著的箱子籠子,怎麼可能沒有嫁妝!
莫不是你們王府仗著我們小姐孃家離得遠,侵吞了那些財產?
或者說,王爺不知情,是你們這些刁蠻下人做了手腳私藏了?”
這帽子越扣越大,曾婆子擦了擦汗,“老奴真的不知啊,王府接親時我老家兒子也正好娶妻,告假五日才回的府。
嫁妝的事我也是聽旁人說的,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她只是聽府裡的人嚼舌根說王妃沒有嫁妝,現在一想究竟是一開始就沒有還是後來確實被人做了手腳她自己也說不準。
“王妃若不放心,可以去庫房問問,或者等以後王爺來了再問個清楚,千萬別衝動鬧了烏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