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側著頭想了想,“就拿他挾天子令百官這一事來說,他確實是權臣,但不是奸臣。
皇上登基時年歲尚幼,若他這做皇叔的不幫忙管一管,多少人覬覦著皇位,天下恐怕早就亂了。
雖說他權勢滔天,但換一個角度想想,他也把權利集中在皇室手裡了,並沒有借勢禍亂朝政百姓。”
“前些年外敵在邊塞作祟,他親自領軍將敵人打的連連敗退,換取了中原一帶許久和平。
每逢天災,他也心繫百姓積極撥款賑災。
對待貪官汙吏更是毫不手軟,換取廟堂清明,這麼多年來盛國國泰民安他功不可沒。”
青鳶慢悠悠說著,沒注意到男人看她的目光越發幽邃起來。
祁司晏雙目注視她,“你對他還挺了解。”
說話一點也不偏頗,那談吐見解,絲毫不像是捕魚為生的普通人。
“談不上了解,關於厲宸王,民間有很多他的故事,在市井裡待久了什麼都能聽到。”
青鳶微嘆,“他突然遇害,運氣實在不好。”
睨著她那惋惜的模樣,祁司晏問她:“既然如此,你還要偷他的庫房麼?”
青鳶沉頓半晌,低著頭呢喃,“既然他突遭橫禍,那些錢放著也是放著,我就借一點……”
她聲音很低,“咱們少拿點……”
她得趕緊拿點傍身錢跑路呀,
不然等太后回過神來想收拾她,麻煩就大了。
她比誰都希望祁司晏平安長命,這樣外面的人顧忌著他也不敢對她太過分,可如果他真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能傻等著讓記恨祁司晏的人找她尋仇。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輕笑,青鳶怔了怔,抬眸看見男人唇角的一絲弧度,似笑非笑,那模樣實在稱不上多愉悅。
但她第一次見祁兄笑,心裡還是有些納罕,他笑起來很好看。
“祁兄為何發笑?”
祁司晏黑眸狹長幽深,目光如有實質落在她臉上,薄唇輕啟:“沒什麼,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本以為她會收手不幹了。
事實證明,她有同情心,但不多。
這人還真是旗幟鮮明,生動玲瓏,一點都不死板。
他好奇問:“既如此,你預備何時動手?”
“我今日來就是找你說這個的,”青鳶倒茶潤了潤嗓子,“祁兄,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後面不知又會有什麼變數。
三日,三日後就行動。”
“你知道王府在哪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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