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淵掃了一眼院裡的人,冷聲道:“知道今天帶你們過來是為何事嗎?”
曾婆子輕鬆笑道:“大人定有大人的道理,想必是跟賬房有關的事。”
她暗自猜測,將管家和她都叫來了這裡,肯定是要交代重要差事。
她有一年多沒被提拔晉職了,自己又是王府老人,勞苦功高,想來王爺是要提拔她了。
曾婆子自詡是個人精,只要她想辦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但王府這些年她們家在外是出盡了風頭,好多鄉親都想巴結她進王府做事,可是王府規矩森嚴,不像別的大宅子那樣好走後門。
雖然她倚仗職務之便撈了不少油水,但這些終歸不夠看,曾婆子總想著等被提拔到王府副管家後,便把家裡最小的女兒帶進王府安個閒職。
她那小女兒生的嬌俏水靈,性子也與她相似,八面玲瓏獨具慧心,只要多在王爺面前露露臉,憑小姑娘的姿色到時候被納入通房不是難事。
若再得寵些,升個小娘妾室的,她們家往後一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有個女兒在王府做小娘,說出去要羨煞多少人!
正房不得寵,京中那些豪門大院裡,小娘能幹當家的也不是沒有。
若小姑娘肚子爭氣些生個男孩,母憑子貴再有本事能管了王府的後宅之事,以後她們家族就真的出人頭地飛黃騰達了。
曾婆子正想的滿心歡喜,耳旁聽得一人的嗬斥。
“還不快跪下!”
她一晃神,看見巽淵正冷臉訓她,而院裡臺階最上方,冷貴華然的人黑眸不輕不淡掃到她這邊。
王爺一齣現,院裡其他人就跪下了,就她沒反應過來還傻站著,巽淵擰眉嗬斥出聲。
曾婆子連忙跪下,頭低得不行。
巽淵將手裡的賬本遞給祁司晏,男人翻了幾頁過目,把賬冊放在桌上。
巽淵看著院裡幾人,開口:“這賬冊上每月都記載著一筆錢,蘭棲苑月例35兩銀子,給了三次。”
扶蓉抬眸,“別說三十兩了,三兩銀子也沒看到。”
三個月加起來就是一百多兩之數,這麼大一筆錢,她們分毫未取,可賬上居然說她們領了。
巽淵看向嚴管家,“王妃的月例是如何發的?”
嚴管家一早就被叫到堇園來,也有些不知所以,別人問什麼就答什麼。
“王妃的月例之前是遣人去蘭棲苑告知的,可去的人說王妃不待見她,親口說什麼不稀罕王府的錢,便沒來領。”
扶蓉一愣,“胡說!
根本沒人來過蘭棲苑,我和小姐一直都以為是……是王爺的意思,便沒到賬房處去問。”
巽淵問嚴管家:“王妃沒來領你們便不發麼?”
“自然不是,”嚴管家道:“既然王妃不願過來,我便把銀兩撥給了曾海梅,讓她遣人直接送到王府院裡,包括每月所需的藥膏布匹胭脂果子補品什麼的,我都按例全給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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