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蘭棲苑,青鳶吩咐扶蓉去東角樓街巷找侯問天,自己不能赴約了。
換了衣服,她與祁司晏一同乘坐馬車出府。
“王爺今日出府是有什麼事嗎?”
“無事,天氣好出來轉轉。”
青鳶有些詫異,居然只是帶她出來透氣?
祁司晏什麼時候這麼有閒情逸致了。
“噢。”
她點點頭,沒再多問。
男人朝她遞過去一眼,她今日穿著天青色衣裙,夏裝輕薄飄逸,身段細挑的人與這衣服很適配,她穿著這一身,頗有幾分青竹風骨。
明朗天氣裡,她肌膚都更白皙清透幾分,眉如遠山,眼如煙波,五官優越,明豔面容卻帶著清絕氣質。
這張臉怎麼看都不像帶厄運之人,那道士怎會說她先是英年早逝之相?
他打量的視線毫不避諱,青鳶抿唇,側目撩開簾子,朝外面看去。
“太后給你下的毒,當真沒事?”
男人聲線低沉。
“沒事的,那毒已解了。”
先生的能力青鳶還是很相信的。
“什麼人這麼有本事,太后的慢毒都給解了。”
那婦人若要下毒,選的肯定都是最毒最難解的,青鳶輕易在外面找江湖術士就解了,他還真不太相信。
目光再一瞥她清潤的眸子,以她的智力,保不齊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他動唇:“手伸過來。”
青鳶錯愕,慢慢把手伸了出去。
男人指尖按住她手腕,斂眉沉靜把起脈來。
看著他認真的神情,青鳶抿唇道:“真的沒事的,我兩個月沒吃解藥都沒症狀。”
男人眉眼微垂,濃密睫毛弧度自然,鼻樑高挺,淡朱色的薄唇唇形漂亮,專注時不苟言笑的模樣竟也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祁司晏的五官太優越,從見他第一眼青鳶就覺得他相貌卓絕,氣質矜貴沉穩,周身又自帶強勢。
很難不讓人目光停留。
把了會兒脈,祁司晏才放開她,脈象平穩沒有問題,看來那毒是真的解了。
青鳶收回手,腕間還餘留著男人指腹的溫度,她指節微曲,“是不是沒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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