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酸喝著不酸,你試試。”
男人溫聲道。
小狐貍在原地靜坐好一會兒,見男人目光平靜不像騙人,它才低下頭喝湯。
猛地喝了幾口,等發現湯是酸的,想吐已經吐不出來。
它抖了抖身子,抬眸直勾勾看著男人。
祁司晏唇角微彎,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態,“怎麼,不好喝?”
“我覺得不酸。”
小狐貍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看男人的眼神也沒有之前清亮,漂亮的狐貍眼裡有幾分控訴。
祁司晏置若罔聞,閒坐一會兒,又拿起一條小酥魚,漫不經心問:“還要麼?”
白狐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裡的酥魚,沉默幾許,扭頭背對他。
一點不上當。
睨著它圓乎乎還帶著情緒的背影 ,男人沒來由心情大好,覺得這隻小狐貍很有意思。
不像是偶然,它似乎真能通些人性。
“不逗你了。”
祁司晏嗓音溫和,將魚遞到它鼻尖,小傢伙鼻子動了動,有些扛不住酥魚的香味,“這可是最後一條了。”
聞言,小狐貍輕輕一叼,銜走酥魚自己跑到桌角享用。
祁司晏就這麼支著頭看它,眸光平靜,思緒放鬆。
酒後的睏意愈發明顯,夜太深了,以至於他自己都有些恍惚,這隻小狐貍是如何跑到堇園來的,還這麼不怕他。
實在是乖順得太蹊蹺,難道是醉後的幻覺?
興許明日一醒來,壓根沒有什麼白狐。
思緒有些混沌,眼皮微沉,男人起身。
小狐貍聽到動靜回眸,只見他走向了裡屋,男人似乎壓根不打算趕它走。
帶著點兒好奇,白狐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一進裡屋,男人剛好脫下外袍,腰身挺拔勁瘦,衣料難掩肌理分明的好身材,專屬於男性勃發的力量感直觀映入眼簾。
原來他要睡覺了。
小狐貍坐在一旁,眸子乾淨清透,十分好奇地打量著他。
祁司晏一回眸,瞥見地上那隻滿眼好奇的小白狐時,他動作一頓,解腰帶的手停住。
“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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