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和侯夫人來看了,都以為郭順麒被邪物上了身,第二日便請法師作法驅邪。
法師還給郭順麒吃了什麼定心丸和聖水,做法後郭順麒確實沒發癔症了。
侯夫人寶貝她兒子,此後更是讓廚房上心,各種補品送到了郭順麒房裡。
郭順麒被滋補的面色紅潤,就在大家都以為他身體好轉之時,某日清晨,丫鬟一推開房門,被床上七竅流血的人嚇得尖叫。
郭順麒死了,扶蓉有一部分責任,卻不是元兇。
他自打養傷後三不五時各類珍品補體,補氣血的東西本就旺火氣,長期大量進補對身體並不好,何況他吃的東西太雜,溫性寒性一相沖,毒素積累,元氣大傷。
她加進去的阿芙蓉也含有少量毒素,長期食用身體會有發冷虛汗以及犯困之狀,郭順麒食用的時間不久,別人很難查出來這種毒素。
再加上,與蘑菇一起燉的王八是寒性之物,老媽子加進去的毒蘑菇確實會令人產生癔症,這倒是讓侯府的人更深信了郭順麒是被邪祟所害。
下人們甚至在傳,是不是公子以往害人太多,是那些亡魂來尋仇來了,一時間侯府上下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平陽侯夫婦不信邪祟能奪命,請了大夫來看,得到的回答卻更讓他們受不了。
大夫說郭順麒是滋補太過,食物過雜導致血氣攻心而死。
這麼說,麒兒的死是因他們找了太多的補品?
侯夫人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一時病倒了。
她這一病,府裡不知情的下人都以為是府中邪祟又出來作惡了,侯府大亂,老侯爺下令不許下人在外面亂嚼舌根。
家宅禍事,自然是悄無聲息更好。
*
一早,堇園那邊就傳話過來,讓青鳶過去與王爺一同用早飯。
青鳶昨夜從千姿樓回來已經快雞叫了,沒睡幾個時辰就被喊醒,在餐桌坐下時眼睛都還睜不太開。
修長好看的手推過來一碗粥,祁司晏聲線低沉,“沒睡好?
昨日幾時回的?”
“應該四更天了。”
睨著她婆娑的雙眸,莫名有些喜感,男人嘴角一絲笑意外人很難發現。
“荷塘裡最嫩的荷花做的荷花粥,嚐嚐。”
以前府裡荷花剛開時她和她養的小狗就覬覦過那些荷花,但那時開的還不多,現已是盛夏,荷塘滿園荷花。
青鳶嚐了一口,清清甜甜,荷花清香縈繞唇舌,才一口就覺得渾身有了力量。
“好吃。”
她喝完一碗還想盛,祁司晏用筷子根部輕敲了下她手背,“留著胃吃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