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今日身子不適。”
男人往檀香木椅一靠,姿態閒適慵懶,“方才在樓下聽言姑娘彈曲兒聽得入迷,可惜當時人員嘈雜未能盡興,勞煩言姑娘再為我彈幾首?
語氣平靜,卻帶著淡淡的命令。
“今日時辰已晚,在樓下也表演了不短時間,公子不如改日……”
“就今夜。”
祁司晏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桌面。
青鳶微愕,斂眉道:“那公子稍等,我去取琴。”
“快去快回,言姑娘可別跑了啊。”
她乾笑,“怎麼會跑呢。”
為著那錠金子她也不會跑。
她已化成言如玉的模樣,祁司晏再如何懷疑,也指認不了自己的。
拿了琴回去,祁司晏傾臥在小榻,一手支著頭,氣定神閒看著她彈奏。
夜深人靜,屋內燭火晃動,女人清靈的歌聲伴著琴聲,柔和似水,越看男人眸光越幽深。
即便臉被她刻意畫醜又戴了面紗,但她那雙眼睛,及一貫的神態動作逃不過他的法眼。
眼睛是最容易看清一個人的。
不清楚她又是為何緣由將自己扮作他人,她素愛結交江湖朋友又閒不住,小打小鬧的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一想到剛剛在樓下,她衣衫飄逸眉眼如絲,在那麼多男人面前奏樂起舞,他心裡就發堵。
她甚至從未給他彈過琴。
那些看客又都是些登徒之輩,對她蓄意打量,還用金銀競價……
祁司晏深深呼了一口氣,輕閉了眼,“夠了。”
青鳶停頓,見男人像要睡著,便起身過去行禮。
“公子既然疲乏了,如玉就不打擾了。”
行了禮拿上那錠金子就要走,手腕忽地被人握住。
“好玩麼?”
青鳶愣住,抬眼與男人幽邃的目光對上,他哪有半分睡意。
“公子……”
“你來這裡,是為了玩,還是為了錢?”
祁司晏目光定定觀察她每一個細微表情,“像今晚這樣的事有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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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看驚吃鳶青,意微微著泛的過掃尖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