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是哭著睡過去的,宮宴上喝了許多酒,一覺睡得特別沉,扶蓉在門外喊了好幾聲她才幽幽轉醒。
一睜眼看到雪白的狐貍爪子,她一個激靈挺身而起,魂都快嚇沒了。
怎麼又變回了原形?
上次她喝酒試過也沒事,怎麼這次又……難道只有喝特定的酒才會化出原形嗎?
依稀記得昨晚宮人們說那酒是葡萄釀的,上次化原形也是喝了烏夷的葡萄酒,所以她不能喝葡萄酒?
門外扶蓉見無人回應,正要推門進來,白狐一個輕跳躲在了櫃子後面。
扶蓉知道青鳶昨晚去了宮宴,猜著她可能喝多了還沒起,一進門卻看見床上空無一人,被子還是亂的。
“小姐?”
她四下看了看沒見著人,心底疑惑,小狐貍趁她沒看見立馬溜出了房間。
現在時候已經不早,府裡下人們正忙著灑掃庭院,雪白的狐貍一齣現,眼尖的很快就發現了。
“哎,那隻白狐又來了。”
這狐貍長得實在太漂亮,下人們都好奇地看過來。
“看來小狐貍是喜歡王府才會幾次到這邊來,這麼漂亮的狐貍若在外面去被人抓了就可惜了,我看不如把它抓起來聽王爺怎麼吩咐。”
聽見要抓她,青鳶慌忙逃走,她現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慢慢等待恢復人形。
可府里人多勢眾,只一會兒功夫好幾個漢子就拿著網追來,青鳶被包圍在堇園外的長廊裡,與眾人一番拉扯,最終還是被網住了。
這些人邀功似的拎著她去堇園,祁司晏瞥了眼困在網裡的狐貍,“又來了?”
“對,幾個灑掃的丫鬟在沉香園看到的。”
聽到沉香園幾字,祁司晏面色不太好,淡淡落下一句:“找個籠子先關起來吧。”
王爺今日看起來心情不好,下人們不敢多話,找了個寬敞的籠子將白狐放了進去。
被關在籠子裡青鳶覺得天都要塌了,縮在角落嗚咽叫得可憐,企圖以此喚醒男人的善心。
祁司晏一晚沒睡好,面無表情看起來十分寡淡冷漠,這狐貍這麼叫著讓人心煩,他走過去,淡聲道:“再叫把你扒了做狐裘。”
小白狐身子一抖,眼睛似蓄著水,很委屈低叫一聲便不敢叫了。
怎麼跟上次不一樣,上次祁司晏對小白狐很溫柔的,還給她吃好吃的,這次冷漠得讓人害怕。
狐貍終於不叫了,祁司晏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昨晚在沉香園被氣的不輕,一想起青鳶那副楚楚可憐又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樣他心裡就悶著疼。
不知好歹的人,根本養不熟。
沉沉吐出一口氣,看見荷花粥又想起之前她笑眼盈盈跟他說想吃這個。
一桌早膳他看著沒胃口,籠子裡的小狐貍目光卻一直盯著這邊,望眼欲穿的模樣跟某人有些時候還挺像。
祁司晏端著小碗裡一隻雞腿走過去,小狐貍坐的很端正,目光疑惑跟著男人,不確定他是不是要給自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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