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作妃為》第155章 青鳶怎麼會死?(2)

作者:瑪瑙員外·8個月前

祁司晏接受不了,如果昨天他不跟太后玩心計直接進宮將她帶走,她就不會死。

她死前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很孤獨,有沒有害怕到想他,是否一遍又一遍看向外面期待他何時出現在眼前,會不會怨他讓她一個人在幽黑的地牢待一整夜。

那麼愛自由的人必然是很討厭地牢的,之前他就關過她幾日,現在,她又被人關了一次,他卻沒及時去救她。

想到這裡,男人心腔驀地一痛,他好像,從來沒有照顧好她。

他似乎忘了,她再有小聰明也只是個小姑娘,面對朝堂骯髒的暗鬥怎麼會是別人的對手。

是他來晚了。

祁律見皇叔沉默大半晌不說話,只是目光一遍又一遍認真地看著身旁人,周遭氣氛冰凍到極點,在場的人無不提著一顆心,大氣都不敢出。

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總讓人惶恐。

“皇叔……”

祁司晏緩緩側目,昔日冷峻的臉上滿是陰鷙,眼裡神色暗的嚇人。

祁律長這麼大從沒見過皇叔這般模樣,他平日動怒一個眼神就能輕飄飄定人生死,像這麼情緒外露地發怒還是第一次。

那是滔天怒火,絕不會輕易平息。

“我把人交給你,你和你的好母后就是這麼待我夫人的?”

男人嗓音低沉,眼裡有血絲,一字一句的質問讓人膽寒。

太后捏著帕子說:“我的人沒有對她動過任何手腳,你可以去查,若知道她身子骨弱成這樣我才不會讓她留在宮裡。”

“人是你誣陷扣下的,”祁司晏嘴角勾著嗜血的冷笑,“現在想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大理寺的仵作檢視青鳶的屍體,“回皇上、太后,王妃身上沒傷,舌苔顏色和瞳孔也不像中毒身亡,似乎是……”

祁司晏:“什麼?”

“像心梗而死又像窒息,”仵作又道:“這是初步推斷,並不排除是中毒的可能。”

想進一步確認只有剖屍。

太后也想到了這個,“本宮沒對她做過任何處罰,若厲宸王非覺得是我的人給她下的毒,可以讓仵作剖屍查驗。”

話音一落,皇帝覺得不妥,輕斥一聲:“母后。”

祁司晏握緊掌心,目光冷煞看向太后:“本王昨日不是沒讓人給太后說過,厲宸王妃身子弱,在王府時都是嬌貴養著,到你這常清宮來一趟,先是落了個下毒罪名,再不分青紅皂白將人關起來。”

“人是在你這裡沒的,”男人終於懶得跟她虛與委蛇,沉聲道:“你還在狡辯什麼!”

他那一聲震得人耳廓發麻,膽子小的宮人們早已抖著身子低頭不敢看面前的修羅場。

厲宸王發起怒來實在可怖,連太后都吼,一點面子也不給。

對上他陰鷙的眸子,太后心裡虛,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身後一陣腳步聲,黑壓壓一隊穿戴整齊的精銳迅速將常清宮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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