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盜墓敢盜到王妃頭上?
祁司晏凝著那堆稻草,瞳子潑了墨般幽邃不見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個謊言嗎?
就為了離開他?
男人胸腔起伏,一時間各種情緒湧上心頭,連呼吸都艱澀起來。
所以她到底有沒有死?
那時他明明陪在她身邊的,親眼目睹她沒有呼吸心跳,那個人沒被調包,就是青鳶,連藥修羅都說她死了,為何……
扶蓉和言如玉都不見了,她的錢財積蓄也被挪走,
就連陪葬的寶貝都空了,這些符合她愛財的作風,也像她能做出來的事。
之前青鳶便一直說想去遊歷山河,吃喝玩樂,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計劃嗎?
如果她沒死,卻為了離開他給他下這麼大一個套,讓他自責悔恨那麼久,這種做法他很難接受。
在她眼裡,他就那麼不值得信賴嗎?
寧肯假死跑也不想跟他有一點牽扯。
她做這些事之前不曾考慮過他的感受麼?
她沒想過他能否接受得了她的死訊,會不會自責傷神,她什麼都不替他考慮。
祁司晏深深吸了一口氣,閉眼握緊了拳,“找!
通知全國地下暗網的眼線,全天下尋找這三人!”
扶蓉沒膽子挪走那麼大一筆財產,盜墓的人不可能還準備個稻草人扔進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青鳶給他下了個套把他耍得團團轉!
假死藥肯定存在,藥修羅說的話卻不一定真。
那時他被悲痛矇蔽雙眼,沒發現這其中的端倪,這些事明明有很多說不過去的漏洞。
男人驀地笑了,神情涼薄又諷刺,但那笑容又似乎是真的在開心,火把跳動的光線下那神情晦暗複雜,看得在場的一眾隨從都有些心顫。
很好,好個青鳶!
他英明一世卻屢次在她身上栽跟頭。
但是,她沒死真是太好了。
男人眼底笑意艱澀,他要她哭著後悔今時今日做的一切,他要親耳聽到她的道歉。
“抓活的,本王要她親自給我道歉解釋,別傷了這隻狐貍。”
“是!”
京城風雲湧動,遠在天邊的青鳶還不知道危險已悄然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