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緣淺,什麼訣別,他從來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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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顯得心虛,青鳶第二日沒有藏起來,還是去了撫仙樓,還好這日祁司晏沒出現。
接連幾日的太平,並沒看到祁司晏和他手下,青鳶稍稍鬆了口氣。
這天她老早就從撫仙樓出來,準備去城東頭買有名的夫妻肺片和滷肘子帶回去給扶蓉吃,半路卻看到了一個老朋友。
是赤影先看到她的,聽到汗血寶馬的聲音,青鳶一看,先是驚喜後是緊張。
馬兒真有靈性,她易容成這般相貌它還是能認出她來。
這是一家有名的茶樓,後院環境清幽,專為接待達官貴人,赤影被拴在粗壯柳樹下,它說主人在後院與人談事情,剛來不久。
許久不見小馬,青鳶滿心親切,還是沒忍住摸了摸它,把身上唯一一個蘋果給它吃。
不敢久留,青鳶說:“小馬,我走了。”
赤影甩了甩尾巴,“主人一直在找你,我之前聽說你死了還難過了一段時間,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主人看到你一定很開心。”
“不,他若知道我騙了他會恨我,你替我保密,別告訴他你見過我。”
赤影的眼睛又黑又大,“可是,主人真的找了你很久很久。”
摸了摸馬兒的頭,青鳶不捨說:“是我對不住他。”
最終赤影還是答應了她不會洩露她的訊息青鳶才放心走了。
一盞茶的時間,祁司晏從茶樓出來,赤影看見他吭哧吭哧搖著腦袋,似乎想告訴他什麼。
男人拍了拍馬兒,“你看到什麼了?”
赤影甩著腦袋指的方向是城西,解開繩子上馬,赤影一路往城西奔去。
青鳶買完肺片返回,才走了幾條街,視野裡驀然出現人高馬大的身影。
街道中央騎著高大駿馬的人五官卓絕英俊,眉宇深沉,背脊挺拔筆直,一人一馬實在太養眼,不像凡俗之物。
夕陽餘光裡遙遙相望,青鳶心裡濡溼一片。
赤影這傢伙食言了,它始終還是向著它主人的。
假裝沒看到他們,青鳶徑直走去。
距離一點點拉近,她目不斜視,快要擦肩而過時男人動唇。
“等等。”
青鳶抬眉,他問她:“你買的是什麼?”
“蘇記的夫妻肺片和滷肘子,很有名。”
祁司晏點頭,駕著馬擦肩而過,青鳶的心落到了肚子裡,一路向前沒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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