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還是揪緊了疼。
她知道,祁司晏獨自嚥下的苦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唇瓣被她柔嫩的手指捂住,男人眸光看她越發幽深,似乎呼吸都變了。
“嗯?”
祁司晏喉間發出懶懶的調調,勾人心魄,拿下她的手,“怎麼樣?
忍心拋下我麼?”
他眼尾故意蓄著笑,邪魅惑人的樣子真的像一隻男狐貍精。
那種旖旎火熱的眼神,看得青鳶臉熱。
她伸手攬住他脖子,語氣輕快調笑:“王爺,活該你有媳婦兒。”
姑娘笑靨生動明媚,眸子亮晶晶,祁司晏看呆了一會兒。
大掌扣著她後腦,吻的溫柔只持續短瞬便變為霸道。
所有思念都化為索取,呼吸交纏間才能感覺到身邊人是真真切切的,青鳶感受到他洶湧的情緒,胸腔撐得要爆。
窒息感讓她無所適從,輕輕推了推男人,沒推動,祁司晏將她腰身往自己方向按,兩人嚴絲合縫過分親密。
他吻了吻青鳶耳廓,嗓音低啞,“你不想我麼?”
青鳶狠狠嚥了咽喉,感受到一些異常觸感,睫毛輕顫,但也實誠說:“想。”
祁司晏唇角輕勾,“這一次不許再反悔離開了。”
透過旖旎氛圍,青鳶能看到男人黑眸小心翼翼的底色,她鼻尖輕蹭他的,聲音喃喃,“你對我好就行。”
祁司晏鄭重在她額間印下一吻,“此生定不負你。”
愛不釋手似地將她吻了又吻,兩人呼吸都不太平穩,氣氛太火熱,青鳶有些害怕,“你剋制一點,這是在……”
“剋制不了。”
男人字音帶著濃濃慾念,她一邊肩頭已經露出白皙肌膚。
明明兩人成親許久了,名正言順的,可他卻一直過著苦行僧的生活,哪個男的受得了這樣?
感受到他的不滿,青鳶順著他的背,“王爺,我今天月事……”
祁司晏一頓,深深吐了口濁氣,“放心,我會留到成親夜。”
“上一次成親沒有給你什麼好的體驗,抱歉,這一次給你補上。”
想到什麼,他瞇眼問她:“那個姓蘇的是不是對你有意?”
“沒有,他這人散漫無羈,就愛賺錢,我們是好友。”
“那個小孩兒叫他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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