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晏一聽到很多人闖入王府帶走青鳶就駕馬飛速往城西來,這邊離皇宮遠,他趕了好一陣。
還差兩條街到西城門時他也看到了天空數以千計的鴉群,西城門一片混亂,油鍋傾灑,滿地狼藉。
得知山靈野獸來過,他知道青鳶安全了,目光一凌,快馬加鞭回了皇宮。
聽說厲宸王面色森冷,單槍匹馬闖到宮中問皇上要說法。
他認為自己的王府守備森嚴,普通百姓衝不進去,偏偏又是他進宮時發生的事,他覺得這是皇上調虎離山故意為之。
仗著是聖上的皇叔,他態度強硬,言語犀利,結果觸怒了皇上,被關押起來。
胡玄遇聽聞此事,大悅,再也按捺不住,開始召集潛伏在京城的一千精兵,事不宜遲,打算今夜殺進宮。
細作精兵們先行一步殺到宮門,他穿著太監服跑到禁軍軍營,舉著兵符高喊:“敵國部隊突然夜襲皇宮,皇上命爾等速速派兵增援護駕。”
幾個將軍對視一眼,馬上點兵浩浩蕩蕩進城增援。
胡玄遇領著軍隊趕到皇宮時宮門大開,看來這盛國的皇宮守衛不怎麼樣,他的一千精兵就攻入宮中了。
也是,他們怎麼會料到有一支虎視眈眈的軍隊敢直闖宮門,必然被打得措手不及。
厲宸王喪失兵權又被關起來了,其餘人都只是莽夫,不足為道。
往前進兩道宮門,終於看見廝殺場面,孫副將正要領著軍隊前去增援,胡玄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高高臺階上。
他舉著兵符,面上褪去了先前偽裝的害怕,眼如鷹隼,聲音洪亮:“你們的厲宸王已經入獄,現在兵符在我手上,誰敢不聽令?”
只認兵符不認人,得兵符者得天下。
“跪下!”
幾位將軍蹙眉,但也不得不跪。
胡玄遇高聲:“宮中守衛不過負隅頑抗,眾將士聽令,隨我殺進勤政殿,有功皆賞,擒住祁律者封王侯!”
亂軍已經殺到勤政殿前,大殿內,青蘭憂心忡忡,看著胡玄遇很面生。
“那人是誰,為何會有禁軍兵符?
兵符不是厲宸王前幾日才給陛下的嗎?”
祁律跟前的太監廣順去拿出兵符一看,查出不對勁,“皇上,這兵符是假的。”
祁律冷冷瞥過一眼,臉色很不好看。
廣順扒著窗戶悄悄看出去,見自家兩撥軍隊廝打在一起,痛心疾首:“這些人有沒有良心,食君祿忠君事,怎可拔刀相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為了加官進爵,什麼做不出來?”
祁律顯得很淡定,還在練字,倒是青蘭先急了,“皇上,要不您從後殿門走吧,我在這裡替您擋一會兒。”
看她片刻,祁律伸手拉住她,語氣平和,“愛妃怕不怕?”
青蘭哪裡見過血腥場面,眼眶微紅,“我怕您受傷。”
”。長綿運國盛大,心擔別“,淚清尾眼去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