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彼此看他們一眼，笑著坦言：“本來還想再瞞大家一段時間，但既然今天有人問及，那我就給在場各位透個準信吧，也算雙喜臨門。”
一番話，臺下人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
許慧凝的手指緊緊揪在一起。
姜瓊在旁邊問：“你爸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
果然，許天鍾再次舉起麥克風，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小女和杜凡澤將在年內完婚，具體日期屆時會公佈出來。”
臺下一陣掌聲和歡呼，閃光燈更是全部打在臺上那雙璧人身上。
“謝謝，謝謝各位。”許慧珍親暱你挽著杜凡澤的手臂，站在臺上接受眾人祝福。
許慧凝只覺得四肢發涼，心口那一小塊白月光漸漸隕滅。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他會娶別人，然後給別人做一輩子水煮魚。
“阿凝，怎麼這麼快啊，之前都沒聽到任何關於他們要辦婚禮的訊息啊。”姜瓊止不住驚訝。
許慧凝咬住下唇，搖了搖頭，轉身從側門走了出去。
從酒店出去便是商業步行街，許慧凝穿著那身高調的拖地長裙走在街上，嘴裡叼著一支菸……
街上行人像看怪物一樣看她。
也難怪，誰會在深秋的天氣穿著露肩膀的長裙在外面亂跑。
可許慧凝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愣是找了個臺階坐下，將那根菸慢慢抽完。
心情平復一些才能有勇氣回去面對許家人，回去面對自己和杜凡澤的過往。
沒錯，她妹妹許慧珍要嫁的男人，其實是她過去的戀人。
甚至她跟杜凡澤才是初戀。
如果她父母沒有離婚的話，本該是她跟杜凡澤在一起。
可現在卻變成了許慧珍。
再次回到酒店宴會廳的時候，現場燈光全部亮了起來，好多人聚在一起，好像主持人正在進行互動遊戲。
許慧凝向來不喜歡湊這種熱鬧，只想找到姜瓊，叫她別亂跑呢，可找一圈下來也沒見人影。
“許慧凝…”身後突然響起略顯蒼沉的聲音，這聲音如此熟悉，熟悉到這幾年許慧凝經常在夢裡夢到。
她背影滯了滯，竟然有些不敢回頭看。
“珍珍說給你發了邀請函，以為你不會來。”那道聲音再度響起，似乎已經走到許慧凝身後。
許慧凝鼻子發酸，吸了吸，回頭：“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不會來？許氏有我媽一半的功勞，如此風光的時刻，我當然要來現場見證。”
句句帶著刺，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跟父親許天鍾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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