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冷殤沒吭聲，自顧自地開著車。
許慧凝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瞅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我是不是又耽誤你的工作了？”
這樣一問，許慧凝就回想起曾經自己喝醉酒打電話給他，當時他好像正在飯局上，但卻在她被混混拉住要帶走時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許慧凝在座位上坐正了身，過了會兒，玩笑地問他：“跟你的公司比起來，我是不是比較重要啊？”
當她以為他依舊不會回答時，他卻“嗯”了一聲，很低沉，透著成熟男人專有的磁性。
許慧凝的臉頰突然紅紅地，像是不在意地說：“原來你也會哄人。”
“沒有。”
“騙人。”許慧凝的耳根也跟著燙起來。
“實話。”
許慧凝彆扭地降下車窗，任由冰冷的風颳過紅彤彤的臉頰，待身體裡的熱潮褪去，她又轉頭看過去。
“那跟你爸媽比呢？”
“你。”
“又騙我。”
莫冷殤被她問得有些不耐煩，不回答不高興，回答了說他騙人。
剛想回一句“有完沒完”了，卻在瞧見她眉目含春的羞赧樣時暗驚，心頭的那絲煩躁瞬間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在身體裡亂竄的情潮。
他拉過她的手攥緊，小小的，軟軟的，不堪一握，擱在自己的大腿上：“騙你是小狗。”
許慧凝低著頭看兩人進口的十指，瞟了他一眼：“那你就是小狗。”
“那你是什麼？”
許慧凝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想抽回手他卻攥得更緊：“開車呢，別亂動。”
……
車子遠遠地路過莫冷殤別墅的時候，許慧凝突然想起來上次落他家的一條絲巾。
“你把我放在路邊就行了，我去取下絲巾。”
莫冷殤沒有停車，而是把車開進去，停在了別墅的門口，他沒下車，只是交代她快點。
許慧凝解開安全帶時從後視鏡裡看了眼他的薄唇。
她伸手握著門把，突然轉頭探身去親他。
轉得太急，親到他冒著青色的下顎，滿嘴都是微微扎人的青茬。
莫冷殤身形一震，沒料到她還會有這樣一齣。
許慧凝理了理自己凌亂的劉海，也不看他，悻悻然地推開車門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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