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不知道賭場很熱嗎？”許慧凝裝傻充愣，卻也改口開始叫她“林小姐”，但口氣還算尊重。
林清靜被她這麼一弄，也無話可說，只能問：“莫總呢？”
許慧凝剛想回答，莫冷殤卻已經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他邊說邊將手裡的披肩圍到許慧凝身上，表情卻已經恢復平日的嚴肅和冷森。
林清靜調整好呼吸：“我來找你有事！”
“我剛才在電話裡已經說過了，工作的事明天去公司再跟我說！”
“那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呢？”
莫冷殤有些不耐煩：“那還有什麼事？”
林清靜好像被他這句話傷到，冷眼掃了一眼許慧凝。
許慧凝還算知趣，訕訕笑著問：“是不是要我回避？那我去那邊抽根菸。”說著就要走，卻一把又被莫冷殤拉回來。
“把我大衣穿上！”
話剛完，一件大衣已經披到了許慧凝肩膀上。
許慧凝笑著說“謝謝”。
那畫面，林清靜深呼吸，別過頭去不想看。
“好了，她走了，說吧，找我什麼事！”莫冷殤還是那麼不耐煩。
林清靜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也不說事，卻問：“是不是除了工作，我不能再過問其他的事？”
莫冷殤覺得她這問題挺奇怪。
皺著眉，卻笑出來：“林清靜，你最近有些不對勁！”
“是，你看出來了嗎？我也覺得自己不對勁！”
“那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答應？”
“當然，只要你的要求別太過分，這些年我對你也算是有求必應吧。”
“那如果我要你離開她，或者把她弄走，你會答應？”
莫冷殤當即一沉，臉色變得更陰。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還是你覺得我這要求很過分？”林清靜逼近，恨不得自己的一雙眼睛可以看穿他的心。
莫冷殤確實是愣了一下，但很快面色如常：“你的要求不過分，況且就算你不說，我也早晚會這麼做，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時候？”林清靜的聲音突然大起來，一向冷靜的玉羅剎難得變得如此歇斯底里。
莫冷殤絲毫不受影響，只將手插進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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