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給老太太拿了橘子一定得走，結果剛一拐過緩步臺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許慧凝覺得這可能是自己的報應，誰讓她剛才看到莊巧巧時產生過一個惡劣的想法？
“躍飛，你來了？”莊巧巧換了一身家居服，像只快樂的小鳥從客廳跑出來，然後不顧眾目睽睽，整個人都跳到了莫躍飛身上，雙手圈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歪著頭瞇著美眸，俏皮動人。
莫躍飛被撞得往後略略退了半步，但還是接住了她，低頭擁著她笑容滿溢。
“怎麼這麼晚？”莊巧巧撅著小嘴抱怨。
“路過一家賣文房四寶的店，覺得有塊端硯不錯，就給爺爺買了。”
許慧凝發現自己的定力還是不夠，依舊沒有辦法一點情緒都沒有地面對他們，或者說她本來就不是個豁達的人。
“許小姐？”也是張阿姨這一叫，門口那對賢伉儷才齊齊轉頭望過來，看到了站在那的許慧凝。
許慧凝沒再去看他們兩個，下樓去廚房，身後是莊巧巧的聲音：“她怎麼還沒走？”
……
從廚房再出來，客廳裡已經沒了人，許慧凝剛要上樓，手臂就被人一扯。
莫躍飛不知何時站在廚房外的角落處，抿著薄唇，拉著她就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關了門，許慧凝甩開他的手：“你做什麼？我要出去。”
莫躍飛的手按住門，臉色有些陰沉，內心煩躁，冷冷地問：“你來莫家做什麼？”
許慧凝知道他誤會了，氣憤之餘也有被羞辱的委屈，她深吸一口氣，望著他慍怒的眼神：“反正不是來找你的，你用不著擔心。”
莫躍飛握著她手臂的手有些僵硬。
許慧凝推開他，開啟門就出去了。
……
“你要走？”莫老太太頓時沒了吃橘子的心情：“你剛才不還說不走了？感情騙我呢？”
許慧凝忍不住反駁：“那您還不是騙我說今晚家裡沒其他人？”
說著許慧凝紅了眼圈，老太太當即嚇壞了：“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家裡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悶悶地說完兩個字，許慧凝就轉身出了臥室。
可憐老太太大冷的天，連拖鞋也來不及套上，穿著單薄的睡衣就連忙追出去，“噯！噯！等等！”
許慧凝下樓拿了自己的包，到玄關處換了鞋，拉開門就往外走，一時不注意就跟剛從外面進來的人撞到了一塊兒。
“老頭子！”莫老太太一下樓就瞧見門口混亂的一幕。
許慧凝扶著旁邊的鞋櫃才沒摔倒，聽了老太太的話抬頭，看清被她撞得身形趔趄的人心頭一緊。
一身深綠色的筆挺軍裝，肩章上的上將軍銜，花白的頭髮，新聞裡出鏡率頗高的臉。
因為被許慧凝一撞，身後的上校連忙上前扶住他，一聲“首長”喊得驚慌失措，也驚動了屋子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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