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躍飛的手指撫摸著她梳理整齊的鬢髮，然後丟了菸蒂，轉開眼說：“只是隨便打個比方，進去吧。”
最後許慧凝沒讓莫冷殤陪著，自己跟著莫辰韋去了書房。
書房裡，莫老爺子正站在書桌前臨摹帖子，聽到動靜也沒抬頭看一眼。
莫辰韋衝許慧凝友好地笑了下，就先出去了。
房門關上，許慧凝深吸了口氣，然後走過去。
直到寫完一張貼，莫老爺子才分了些眼角餘光給許慧凝，然後哼了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許慧凝低眉順眼著不吭聲。
又過了會兒，莫老爺子開腔：“知道我讓小殤帶你過來的目的嗎？”
這個許慧凝還真不知道，莫冷殤沒跟她細說，而她也因為太緊張了沒主動去問他。
所以被莫總參謀長一提問，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怎麼，難道還要我一個字一個字提醒你，你自己做過的好事？”
許慧凝心裡頓時沒了底，她不清楚莫老爺子到底知道了什麼：“我不知道您指哪件事。”
“這麼說，你們瞞著我的不止一件事？”莫老爺子吹鬍子瞪眼。
“……”言多必失，許慧凝索性不吱聲了。
莫老爺子看她閉牢嘴的樣子，知道自己挖不出什麼訊息，只好說：“你是許天鐘的女兒吧？”
許慧凝驀地看向他，微微瞪大的瞳孔滿是詫異。
知道兒子沒坑騙自己，莫老爺子神色緩和了幾分，但還是沒好聲好氣：“小小年紀還學人離家出走，哼！”
許慧凝大抵猜到應該是莫冷殤漏的底。
她只好順著說：“對不起。”
“現在知道錯了？”
“……”
許慧凝低頭，任由莫老爺子訓話，直到口乾舌燥，莫老爺子才停下來，許慧凝很有眼色地遞上茶杯。
莫老爺子斜眼看她，哼了聲，喝了口茶，擱下茶杯說：“你現在跟親人聯絡，就只有你外婆了？”
許慧凝愣了下，待明白過來莫老爺子的意思，忙說：“我其實跟父親還有妹妹那邊，還有聯絡的，不過關係不太好。”
問完這個，莫老爺子就沒再多說，揮揮手讓她出去了。
從書房出來，許慧凝碰到保姆，保姆告訴她，莫冷殤已經下去了，讓她自己去找他。
許慧凝道了謝下樓，剛繞過緩步臺處就停住了。
因為一樓，到處都是客人，還都是她不認識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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