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一紅，下意識地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莫冷殤卻驀地收緊了，聲音很低很沉：“我的打火機你放到哪兒去了？”
“……”
許慧凝掙扎了下，卻不見他鬆手，有些生氣地說：“你自己用過，怎麼來問我？”
莫冷殤垂眼，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跟門之間：“不是你收拾的屋子嗎？”
他那強詞奪理的語調令許慧凝啞口無言，又掙不開他的禁錮，只好說：“我去找找。”
可他依舊沒有放開的意思。
“莫冷殤……”許慧凝轉過頭，他恰好低下頭，薄唇覆在了她微啟的唇瓣上。
以為他又要來強的，許慧凝雙手抵著他，用力地去推，掌心下是他強勁有爆發力的胸膛，他卻如磐石一動不動。
莫冷殤一手撐著門一手攬著她拉向自己，看出她的閃躲，也沒太用強，薄唇從她的唇角滑向她的耳垂，輕輕地摩挲。
當耳垂被他的薄唇摩擦過時，許慧凝全身像被電流竄過，身體往後貼到了門上。
“你做什麼？”許慧凝避不開他的糾纏。
莫冷殤高大挺拔的身體壓向她，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她的雙腿被他壓制著不能動：“不高興？”
他喉頭一動，低頭在她耳邊說：“我沒吃晚飯，給我做點吃的。”
說完，放開她，拉開門就出去了，面色如常，儼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樣。
許慧凝恨得牙癢癢，卻還是回到了流理臺前。
*
許慧凝做了一份炒飯，端到餐桌上，莫冷殤正從書房裡出來。
在他望過來時，許慧凝剛才擱在茶几上的手機有電話進來。
許慧凝看了眼，又是陌生的號碼，過了一會才接起手機：“你好，哪位？”
那邊只有細細的呼吸聲。
“喂？”許慧凝又道，以為是騷擾電話，剛準備掛掉——
“是我。”莫躍飛低低的嗓音透過電磁波傳來。
許慧凝笑容收斂了，起身走到陽臺角落，才說：“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
許慧凝皺眉，這樣的揶揄調笑好像並不適合他們之間，“我不認為我們現在是可以半夜打電話聊天的關係。”
許慧凝說得很直白，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窗外夜色正濃，許慧凝握著手機轉過身，獨自平靜了一會，才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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