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情人節送了奶茶後，許慧凝發現莫冷殤辦公室那一層員工一見面自己的就笑吟吟的。
進了辦公室，許慧凝一眼就看到了那束紅玫瑰，她驚訝地看脫大衣的莫冷殤：“你真把它插在花瓶裡？”
她以為……以為他會一笑置之，然後隨手丟進垃圾桶。
莫冷殤抬眼看她，像是在說：“不是你讓我插上的嗎？現在大驚小怪什麼？”
許慧凝真沒想到堂堂莫氏總裁、莫家大少爺會這麼聽自己的話。
她撥弄著一朵快凋零的玫瑰：“這花都要謝了，擺在辦公室裡有礙景觀，你要喜歡的話，我再去訂一束就是了。”
莫冷殤沒理會她。
許慧凝扭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正說著，沈佳慧拿了一條黃色裙子進來，看到許慧凝時友好地一笑，對莫冷殤說：“莫總，衣服拿來了。”
許慧凝多少猜到這是給自己的，當莫冷殤讓她去休息室試穿，她二話不說，乖乖地拿了進去。
沈佳慧望著許慧凝走路時輕晃的馬尾，等她關了休息室的門，忍不住感嘆了句：“年輕真好。”
“你也不老。”莫冷殤隨口答了一句，手上不停，繼續翻看檔案。
“老啦！”沈佳慧自嘲地說。
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歲月只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沉的內斂跟穩重。
三十四歲對一個男人來說人生最好的年紀，但對女人來說卻是芳華已逝。
她雙手挽臂，少了幾分敬意，更像是朋友間的交談。
“拉斯維加斯那位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女人。”
莫冷殤動作一頓，抬頭看過去。
沈佳慧聳了聳肩：“她說昨晚給你打電話，是個女的接的。”
“你怎麼回答的？”
“……我能說什麼，我本來就什麼都不知道，她還跟我抱怨說春節後特意瞞著家人回國，想讓你陪她過生日，結果別墅外面守了一夜，都不見你去門口看一眼。我是知道的，那幾天你待在首都。”
休息室的門啪嗒一聲開了，沈佳慧閉了嘴，莫冷殤也朝休息室望過去。
許慧凝捂著裙子後面，還有半根拉鍊她夠不著，求助地看向沈佳慧，後者剛要過去——
“你先出去吧。”莫冷殤突然發話。
沈佳慧懂了他的意思，笑著合上門出去了。
許慧凝看到莫冷殤退開椅子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轉過身去。”
旁邊是透明的鋼化落地窗，許慧凝側頭，能隱約看到身後的男人在幫她一點點拉上拉鍊。
當拉到盡頭時，莫冷殤突然摘掉了她扎著馬尾的頭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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