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一丁點的憐惜都不願意施捨給她。
情人節，她給他打電話，卻是一個女人接的。
憑什麼……她努力了那麼久，憑什麼最後是在替別人做嫁衣？
莫冷殤沒有再找地兒跟汪夢馨“敘舊”，在她對面坐下，要了杯開水。
“中午應酬了？”汪夢馨先開腔。
莫冷殤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聲，喝了半杯水，才說：“說吧，有什麼事。”
“情人節那晚我給你打電話，是個女的接的，是你女朋友嗎？”
莫冷殤不喜歡女人拐彎抹角的試探，當下就皺起了眉頭。
但她的話還是讓他暗暗一驚，臉上卻沒流露出什麼。
他想起情人節隔天早上許慧凝的反應，放下水杯：“既然知道了，還問我？”
汪夢馨笑容一僵，十指攥緊杯子，終究是不甘，問出口：“為什麼？”
莫冷殤往自己杯子裡倒水，不疾不徐的動作，看得對面的人越加不淡定。
“不要告訴我你不明白我的心意！”汪夢馨再也顧不得矜持，“這些年我為什麼不留在爸跟媽身邊，隻身一人在拉斯維加斯生活，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以往令她沉迷心動的低沉嗓音此刻聽來卻是那樣冷血無情：“早點回去吧。”
說完，莫冷殤起身要走，手臂被拽住：“你是不是嫌棄我只是汪家的繼女？”
汪夢馨又往他挨近了幾分，低眉順眼：“我姐姐當年可以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我對你的愛不比她對你的少，而且這些年，爸爸早已經把我當親生女兒了……”
莫冷殤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汪夢馨的臉頰微紅。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男人專有的味道，鼓足勇氣，抬起頭，慢慢地貼近他，他薄刃的唇近在咫尺——
女人馨香的氣息迎面而來，在她快要碰到他時，莫冷殤驀地轉開了臉。
莫冷殤突然側開臉，汪夢馨吻了個空，所有的旖旎和溫情頓時煙消雲散。
汪夢馨望著他，只覺得難堪和失落，明明他就在自己眼前，觸手可及，她卻握不住他這個人！
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被扯開，莫冷殤面色如常，淡淡地說：“如果沒開車過來，我讓丁輝送你回去。”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以前你身邊沒其她女人，我可以不問不說，只當你是懷念著堂姐，可現在呢？我堂姐已經不在了！”汪夢馨不肯走，目光咄咄地看著他：“既然你能接受別人，那為什麼不能嘗試著接受我？”
“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女人了？”汪夢馨不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哪裡畛。
莫冷殤的不爭不辯，在汪夢馨看來，比任何言語都來得傷她的心。
她為了能做個配得上他的女人，為了不比堂姐差，拋棄自己愛好的大學專業，哪怕再枯燥，還是跟著繼父學了小提琴，不過是為了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待自己跟旁人不一樣。
汪夢馨雙手又抓住莫冷殤的西裝袖，生怕一不注意他就走了：“一定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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