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掛了電話，許慧凝想了想，說：“如果你有事，就把我放到方便打車的地方。”
“就前面那個路口吧，那裡有個站牌，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先回公司處理事情。”
莫冷殤看了眼許慧凝口中的那個站牌，僅僅是看了一眼。
腦海裡想的卻是方才在鼎風辦公樓下，那個男人替許慧凝撐傘的一幕，他的雙手攥緊方向盤，在經過那個站牌時，沒有減速的意思。
許慧凝看著站牌離自己越來越遠，看身邊的男人：“開過了！”
莫冷殤抿著唇，沒搭理她。
許慧凝也沒跟他槓上，安分地坐著，直到車子開到莫氏停車場。
許慧凝跟著他乘vip電梯上樓，把她丟在辦公室裡，莫冷殤就走了。
身上黏得難受，許慧凝去休息室裡衝了個澡。
拿了莫冷殤一身衣服套在身上，走出去，卻看到了他的女秘書沈佳慧。
沈佳慧手裡拎了個袋子，遞給許慧凝，許慧凝發現沈佳慧的左半邊身子有些溼。
察覺到許慧凝的目光，沈佳慧聳了聳肩：“沒辦法，老闆下的命令，哪怕狂風暴雨也得執行。”
許慧凝敞開袋子，裡面裝的一套嶄新的女裝，吊牌還在。
“去換上吧。”沈佳慧道。
在沈佳慧看來，許慧凝的年紀太小，與其把她看成老闆太太，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妹妹。
許慧凝進休息室之前，忍不住說了聲“謝謝”。
沈佳慧買的不是古板的職業套裝，卻是今年的春款。
許慧凝換了出來：“很合身。”
“莫總報的尺寸。”
“……”許慧凝捋了捋劉海，走去沙發區坐下，臉頰有點發燙。
沈佳慧泡了一杯熱牛奶給許慧凝：“莫總讓我順帶買的，還有午餐，過會兒酒樓那邊就會送過來。”
許慧凝覺得自己跟沈佳慧一比，真的成了什麼都不太懂的孩子。
想到這些年，沈佳慧跟在莫冷殤身邊，有這樣得力又漂亮的女助手，其實許慧凝也不明白，莫冷殤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手指摩挲著杯沿，許慧凝若有所思，沈佳慧笑言：“你跟莫總早上是不是鬧矛盾了？”
“怎麼這麼問？”
“沒有嗎？”沈佳慧愣了下，哦了一聲：“那可能是我們都誤會了。”
許慧凝沒聽明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沈佳慧：“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莫總早上開會時一直開小差，丁助理懷疑是你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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