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許慧凝也明白這之中的利害關係，她還不至於因此責怪莫老太太，識趣地說：“今天要是不方便，明天也可以去。”
莫老太太為兒媳婦的識大體欣慰，另一方面，又覺得對不住許慧凝，就讓許慧凝跟她上樓去拿一些茶葉。
進了臥室，老太太就抓著許慧凝的手以表立場。
“我真不知道她會突然過來，凝凝啊，你也別往心裡去，冷殤跟她沒什麼的。”
“我知道。”許慧凝拿了兩盒子茶葉，對汪夢馨穿那身軍裝的事，倒頗為好奇。
老太太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她現在進了A城這邊部隊的文工團，今天是來正式報道的。”
許慧凝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詞——陰魂不散。
……
許慧凝跟莫老太太從樓上下來，汪夢馨也從沙發起身：“蘭姨，我有朋友在這邊開了家美容院，反正我也沒事，一塊兒去她那邊，我聽說她最近引進了好幾套日本的美容工具，正巧，您可以過去試試。”
“……”莫老太太看了眼身邊的許慧凝，著實也受不住汪夢馨這樣的大獻殷勤。
許慧凝倒很坦然，挽著莫老太太的手：“既然這樣，媽你就去吧。”
汪夢馨聽到許慧凝喊的那聲‘媽’，臉色驟變，雖然很快就被她掩蓋過去，但還是不自在了。
莫老太太還在猶豫，許慧凝已經下樓去，走到汪夢馨跟前，莞爾：“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許慧凝的性子偏柔，但不代表她沒有一點脾氣，對於自己的男人，遭遇窺覷，她已經做出了一定讓步。
但若是對方還是一而再的挑釁，許慧凝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忍讓，那樣，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汪夢馨不願意帶上許慧凝，但也不能明說，不甘不願地扯了扯嘴角：“你想去，當然可以。”
“那就沒問題了。”許慧凝說。
汪夢馨：“……”
……
汪夢馨一路上，臉色都不好，但許慧凝假裝沒看到，顧自己跟莫老太太聊天。
倒襯得汪夢馨像是給他們開車的司機。
到了美容院，許慧凝拿著本雜誌坐在一邊，等莫老太太，自己沒有做美容。
她如今懷孕了，不敢隨便拿孩子開玩笑，誰也不敢保證那些所謂的純天然護膚品裡有沒有化學成分。
莫老太太跟汪夢馨換了浴巾出來，許慧凝抬起頭，看著老太太的臉，笑了笑：“媽，你最近的皮膚很不錯。”
“真的？”老太太最重視的除了兒子，就是自己這張臉面。
被許慧凝這麼一誇，莫老太太抬頭，對著鏡子照了照：“可能最近睡得早，你上回帶給我的護膚品效果也很好。”
“那下回，姜瓊出差，我再讓她帶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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