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閒居對面就有一家奶茶店，她過去買了一杯。
回來時，在電梯門口碰到了喬瑞。
後者望著許慧凝，一時愣住了，像是不認識她了一般。
良久才跟她打招呼：“這麼巧，也在這裡？”
許慧凝扯了扯唇，電梯來了。
喬瑞如夢初醒，讓許慧凝先進去。
電梯開了，許慧凝還是跟他說了一聲‘再見’。
每個男人年少時，心中都會有一株白玫瑰，或遠遠欣賞著，或試圖就近採擷。
喬瑞看著漸漸走遠的許慧凝，他心裡，蠻不是滋味的。
畢竟曾經許慧凝也算是他們圈裡的人，但現如今，差不多已經形同路人了。
等電梯門快要合上時，他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在這一層，眼疾手快地按了按鈕出去。
喬瑞跟許慧凝走的是同個方向，但等他到包廂門口時，走廊上，已經沒有了許慧凝的人影。
推開包廂的門進去，裡面迎面襲來一陣煙味，還有男女說笑的喧鬧聲。
喬瑞看到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的男人，想了想，還是走過去：“躍飛，我剛在外面看到許慧凝了。”
莫躍飛喝了口熱茶，過燙的液體滑過咽喉，彷彿要灼燒了他的喉頭一般。
他扯了下嘴角，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當喬瑞說在這邊遇到許慧凝時，莫躍飛下意識的念頭便是——
她是跟莫冷殤一起過來的吧？
*
今晚上許慧凝的心情很好，不僅僅是因為莫老爺子跟老太太都沒有在得知她過去後厲聲責備她。
還有，莫冷殤把她帶去跟他們發小一起玩牌。
她否認不了，自己小女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度的滿足。
回到主臥，莫冷殤還在沖澡。
她走到茶几邊，那裡擺放著一個牛皮袋，是剛才李嬸交給她的。
李嬸說，剛才表小姐過來了，看她不在，就把這個牛皮袋擱下離開了。
許慧凝開啟，拿出裡面的東西，是一些資產的轉移書，還有一本存摺，上面有好幾百萬。
……
晚上睡覺時，莫冷殤習慣性地，從身後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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