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的肩膀被人搭住，許慧凝立刻回頭，看到的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後面的莫冷殤。
“打算出門的人，怎麼站在我的公司門口？”
許慧凝冷不防瞧見他，有些發愣：“你不是在開會嗎？怎麼——”
莫冷殤看她呆呆的樣子，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夾了夾她的鼻子：“怎麼跟個傻大姐一樣？”
許慧凝看他眼底淡淡的笑意，還有柔和了線條的臉廓，有片刻的恍惚。
然後拉著他的雙手說：“剛才姜瓊來家裡，給我看了一篇雜誌報道，上面說了很多事，包括我是那個人的女兒，還有我跟你的事情……你看到沒有？”
許慧凝說著說著更加擔心：“對你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還有莫家那邊，會不會有記者去煩他們？”
莫冷殤反手拉過她：“能有什麼影響，現在社會，誰的背後沒有一兩則不好的新聞。”
他說話的口吻不甚在意，但她不會真的覺得那些輿論不打緊。
許慧凝有很多話要說，偏偏又表達不出來。
站在公司的門口，人來人往。
她望著他，蹙著眉心，張了張嘴：“我——”
莫冷殤突然伸手，把她擁入了自己的懷裡。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在她耳邊：“有我在，有什麼好怕的。”
“我只是擔心你……”還有莫家，擔心任何跟我有瓜葛的人受到牽連。
“不過是一篇捕風捉影的報道。”
許慧凝不去看周遭那些好奇望過來的目光，牢牢地抱著他，熟悉的懷抱讓她心裡的忐忑稍有緩和。
……
“莫總？”
身後，有人喊莫冷殤，許慧凝下意識地離開他的懷抱，轉頭望過去。
是一個老闆樣子的中年男人，身邊跟著兩三位拎著公文包的下屬。
中年男人走過來：“剛還說莫總去哪兒了，原來在樓下……”
說著，曖昧帶笑地望了眼許慧凝。
許慧凝猜測這位老闆應該是跟莫氏有業務往來。
所以，當對方的視線投過來，她友好地衝對方點頭致意。
倒是莫冷殤神色如常，單手插兜，另一手自然地垂在身側，跟對方打起招呼，談的無非是公事。
從內容上不難判斷，剛才莫冷殤就是跟他在樓上開會。
兩個男人說了會兒，莫冷殤突然轉頭，跟許慧凝介紹：“這位是海建集團的黃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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