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無憂眸光一閃,竟毫不猶豫地跪下:“主子,我擅庖廚!”
這兩日她看得真切,每當慕寒淵呈上點心時,眼前這位殺伐果斷的主子,眼睛都會亮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
“哦?”
林瀟瀟眉梢高高揚起。
“準了。”
一直沉默的慕寒淵猛地攥緊衣袖,指節發白——
這新來的,居然敢搶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投餵權?!
思及此,慕寒淵望向樂無憂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
樂無憂權當沒看到。
林瀟瀟指尖靈光一閃,面前精巧的三層閣樓頓時化作流光沒入腰間儲物袋。
她輕撫袋面繡著的雲紋,另一手並指一引——
“錚!”
蒼穹劍應聲而出,在晨曦中綻開凜冽寒芒。
少女足尖輕點,紅衣翻飛間已踏在劍身之上。
晨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連發梢都跳躍著細碎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
“上來。”
她伸出的手修長如玉,腕間金鈴隨風輕響。
樂無憂唇角微揚,毫不猶豫地握住那隻手,輕盈躍上劍身。
“......”
站在一旁的慕寒淵死死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眼底翻湧的幽怨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食盒——
那裡還裝著今早特意做的芙蓉酥。
明明……
明明與主子共乘一劍的待遇,是他熬了三百多個日夜才……
蒼穹劍似有所感,突然調皮地晃了晃,驚得樂無憂一個踉蹌。
慕寒淵還沒來得及暗喜,就見自家主子反手一攬,直接將人護在了身後。
慕寒淵:“......”
他默默掏出小本本,在“樂無憂”三個字後面又添了道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