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回眸一笑,突然甩出兩道符籙沒入女修眉心,“現在她們可是我的乖傀儡了~”
只見兩名女修眼神瞬間呆滯,齊聲機械道:“遵命……主人……”
樂無憂倒吸涼氣——這竟是比魔修更可怕的攝魂術!
“走吧。”
林瀟瀟輕巧轉身,髮尾掃過慕寒淵緊繃的手背,“帶你們去……砸場子。”
最後三個字說得輕快,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慕寒淵急道:“主子,離東方姑娘的壽宴只剩半月,此去中州路途遙遠…………”
林瀟瀟渾不在意地擺擺手,蒼穹劍在她掌心嗡鳴作響,躍動著嗜戰的興奮:“急什麼?砸個場子不過三兩日功夫——”
她突然狡黠一笑,“說不定還能訛……啊不,是討些賀禮呢。”
說罷指尖一引,那兩名被攝魂的女修立即機械地向前帶路。
三人跟著穿過一片瘴氣瀰漫的枯木林,眼前赫然出現一座由白骨壘成的宮殿,殿門懸掛著仍在滴血的人皮燈籠。
“來者何人!”
守門的魔修剛舉起骨杖,樂無憂卷軸一展,金色符文瞬間將人定在原地。
“嘖,”林瀟瀟踢了踢僵立的魔修,“血煞老祖就住這種破爛地方?”
殿內突然傳出沙啞的怪笑:“哪個不知死活的小輩——”
話音未落,蒼穹劍已化作驚鴻直劈殿門!
轟然巨響中,白骨殿門炸成齏粉,露出裡面端坐在骷髏王座上的枯瘦老者。
“老祖!”紫衣女修突然恢復神智,連滾帶爬地撲過去,“那妖女她——”
血煞老祖血色瞳孔驟縮:“金丹小兒也敢…………”
話未說完,林瀟瀟劍尖輕挑,一道符籙快如閃電般貼上老祖眉心。
血煞老祖周身暴漲的化神期威壓竟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生生被壓制到元嬰巔峰!
“你——!”
老祖驚怒交加,卻發現連祭煉千年的本命法寶都召喚不暢。
“哎呀呀,”林瀟瀟故作驚訝地眨眨眼,“老祖這是年紀大了,手抖了?”
說著隨手丟擲一把琉璃珠,珠子落地化作十二個金丹期的傀儡兵,“寒淵無憂,去陪老祖活動活動筋骨~”
慕寒淵與樂無憂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長劍攜著凜冽寒氣直取面門,卷軸展開的金光牢牢鎖住老祖退路。
“螻蟻安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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