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回頭眨眨眼,“你說那個啊——”
她指尖突然竄起一簇小火苗。
“不過是把三昧真火藏在劍意裡,專燒孽障深重之徒罷了。”
小火苗在她指尖躍動著,映得笑容明媚又危險。
“本姑娘的劍,可是很挑食的~”
晨光終於穿透瘴氣,將三人身影拉得很長。
身後那座浸滿鮮血的白骨宮殿,在真火餘燼中轟然倒塌。
三人深藏功與名。
月色如銀,在密林中灑下細碎光斑。
樂無憂踏著滿地落葉走到樹下,仰頭看向抱劍倚坐枝頭的慕寒淵。
“怎麼不進屋歇息?”
慕寒淵微微睜眼,視線仍落在遠處。
“我給主子守夜。”
樂無憂聞言,忍不住瞥了眼那座流光溢彩的閣樓——
簷角懸掛的驅邪鈴,窗欞鐫刻的護陣符,連瓦片都隱隱泛著金剛石的色澤。
這法器少說能擋化神全力三擊,需要守哪門子夜?
但她只是蹲下身,托腮好奇道:
“哎,你跟主子多久了?可知道她平日喜歡什麼?”
想了想又補充,“除了睡覺和吃食……”
“你問這個作甚?”
慕寒淵警惕地垂眸。
“自然是要摸清主子喜好,好生侍奉呀~”
樂無憂眨眨眼,笑得像只狐狸。
“……不必。”
慕寒淵別過臉,耳根在月光下泛起可疑的紅暈。
“哦——”
樂無憂突然拉長語調,
“你莫不是怕我搶了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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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