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慕寒淵與樂無憂對視一眼,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第二日,東方悅便被大長老喚去商議要事。
樂無憂與慕寒淵想跟著林瀟瀟,卻被她隨手打發去城裡打探訊息了。
“去瞧瞧歐陽家那幾位長老今日都在做什麼,”她漫不經心地咬著靈果,“順便看看北堂、南宮兩家有什麼動靜。”
待兩人離去,林瀟瀟換了身月白男袍,束起長髮,搖著摺扇在東方家內閒逛起來。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小輩們修煉的演武場。
場上劍氣縱橫,十來個少年少女正在切磋。
有使劍的,有練掌的,還有個胖乎乎的小子正滿頭大汗地畫符,畫一半符紙“噗”地自燃了,惹得同伴鬨笑。
林瀟瀟倚在不遠處的古樹下,饒有興致地看著。
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索性從儲物袋裡摸出個軟枕靠著,又掏出包蜜餞,吃得優哉遊哉。
正看得入神,一道陰影忽然籠罩下來。
“你就是昨日在酒樓,和歐陽家起衝突的那個——”
來人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身著東方家嫡系的雲紋袍,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被翊哥護著的小子吧?”
林瀟瀟慢條斯理地嚥下蜜餞,抬眸笑道:“這位兄臺是?”
“東方皓。”
青年揚了揚下巴,“東方家這一輩排行第七。聽說你昨日很威風啊,連歐陽嶽那老匹夫都敢懟?”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少年也湊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林瀟瀟。
林瀟瀟拍拍衣袍站起身,摺扇在掌心輕敲:“好說好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拔刀相助?”
東方皓嗤笑一聲,“我看是仗著翊哥撐腰,不知天高地厚吧?”
他突然逼近一步,“小子,我不管你跟翊哥什麼關係,但歐陽家不是好惹的。你昨日痛快了,可知會給東方家惹多大麻煩?”
場上修煉的小輩們都停下了動作,悄悄往這邊看。
林瀟瀟卻笑了,扇子“唰”地展開:“那依七公子之見,我該當如何?”
“自然是去歐陽家賠罪——”
東方皓話沒說完,忽然眼前一花。
林瀟瀟不知何時已繞到他身側,扇尖輕輕點在他後頸要穴上。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脊背發涼:
“七公子,教你個道理。”
“這世上的麻煩,從來不是躲就能躲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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