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仙人……就是無法飛昇成神？”
“胡說八道！”
立刻有人厲聲反駁，“遠古典籍曾明確記載，太古時期，仙人成神，並非虛妄！甚至有飛昇成功的先例！”
“你見過？”
青衫仙君反問，語氣平靜。
“……”
那人語塞，臉色漲紅。
“好了。”
一直沉默的王座之上，終於傳來一道聲音。
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慵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能穿透靈魂的威嚴。
殿中所有人瞬間噤聲，齊齊低頭，不敢再言。
那聲音的主人——
久恆仙帝，緩緩坐直了身體，仙光朦朧中，只能隱約看到一雙深邃如淵、彷彿能吞噬星河的眸子。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神……怎麼可能會和我們這些‘螻蟻’計較呢？”
他輕聲說著，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彷彿在陳述事實般的篤定。
底下，有人小聲嘀咕：“雖然但是，我們這是在覬覦神的力量，不是嗎？”
久恆仙帝似乎聽到了這聲嘀咕，卻並未動怒，只是那笑意，更深了幾分。
“往生境不也顯示過，曾有一世，我們成功過麼？”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這說明，這位神……祂說不定，也樂得別人覬覦祂的力量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
“不死不滅，永恆孤寂……神也會感到無聊，不是嗎？”
殿中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有人心中犯起嘀咕：
話是這麼說，那我們還不是一直在追求不死不滅麼？
求而不得，便覬覦神的力量；
可若真的得到了那永恆，誰又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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