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接過令牌，隨手收入袖中，朝龍淵拱了拱手：“多謝族長。”
她轉身，朝殿外走去。
紅衣獵獵，步伐從容。
身後，雲華、江玄羽、薛城、朔、霽，緊隨其後。
一行人穿過龍族大殿，穿過幽深的石道，穿過那些刻滿龍族先祖名諱的牆壁，走向秘境入口的方向。
龍族眾人站在大殿門口，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紅衣身影，神色複雜。
“老族長……真的讓他們去？”一位長老輕聲問。
龍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那個方向，許久，才緩緩開口：
“有些人，你攔不住的。”
-
四千年後。
問天宗。
大殿之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重臺掌門高坐主位，面色沉凝如鐵。
下方，數十位長老分列兩側，往日里那份仙風道骨的從容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焦慮與驚惶。
“靈脈徹底斷絕了。”
傳功長老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在昨夜子時，宗門方圓千里之內，最後一條小型靈脈……也枯竭了。”
大殿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止是我問天宗。”
另一位長老介面，手中捧著一沓傳訊符，臉色難看至極。
“各地傳來的訊息，無一例外——人間界靈脈已完全斷絕，修仙界的靈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照此趨勢，少則半月，多則一月……此間天地，將再無靈氣。”
“再無靈氣”四個字，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每個人頭上。
再無靈氣，意味著修士無法修煉，無法療傷，無法御劍，無法煉丹……
所有依賴靈氣的一切，都將停擺。
那些活了數百上千年的修士，若無靈氣滋養，修為將倒退，壽元將縮短，最終……
與凡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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