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真大。”
“慕容珏！”
二人正要繼續吵下去，忽然同時閉上了嘴。
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上，空間忽然如同被無形之手揉皺的紙張，泛起層層漣漪。
漣漪中央，一道白色身影緩緩浮現，如同從虛空中走出的幻影，飄然落在二人面前。
白衣如雪，面紗輕揚。
沈如煙。
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眸子，褪去了從前的怨毒與急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不迫的、居高臨下的……傲慢。
彷彿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問天宗的天才弟子，而是兩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蕭逸塵和慕容珏齊齊皺眉。
“怎麼是你？”
蕭逸塵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語氣冷淡得像在趕一隻蒼蠅。
沈如煙眸光一閃，閃過一絲不悅。
但她很快壓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蕭逸塵，”她的聲音不似從前那般尖銳，反而帶著幾分慵懶的、貓戲老鼠般的玩味，“我勸你好好說話。不然——”
她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慕容珏沒有在意她的話，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另一件事上——
她的修為。
他看不透了。
慕容珏瞳孔微縮。
他如今是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只差臨門一腳，神識之敏銳遠勝同階。
可此刻，沈如煙站在那裡，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他的神識探過去，竟如泥牛入海，根本摸不到底。
“你的修為……！”
他脫口而出。
沈如煙的眼睛彎了起來。
她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表情——
震驚、不解、難以置信。
尤其是從這些曾經看不起她、羞辱過她的人臉上看到。
”。眼有珏阿是還“
。膛的珏容慕去要手，前向欺，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