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調動這二人,且讓她們如此配合演戲的......
此人,絕非商賈!
此時一個念頭闖入謝清言的腦中——
若此人是王公之尊呢?
謝清言的心,非但沒有喜悅,反而沉了下去。
她本以為是商業同行,現在看來,這位周當家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了,王公貴族下場開店,倒像是為了看一齣好戲。
她必須知道,這個周當家,到底是誰,又為何選擇在此開店。
開業三天,長隊便排了三天。
謝清言坐鎮後方,排程有度。她早就料到會火爆,提前備足了三班人馬輪換,又設了流水取貨,開盒驗貨的專區,人群雖多,卻絲毫不亂,任何客人的疑慮,都能立刻得到解決。這也是多虧她前世的經驗。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四日,客流稍緩,謝清言將賬目覆盤完畢。
她合上賬本,對春草道:“更衣。”
“小姐,去哪兒?”
“去見十三先生。”
謝清言心中已有定計。她必須見一見這個神秘的周當家。
她以帷巾遮面,找到了正在巡視庫房的十三。
“十三先生。”
“謝小姐。”十三行禮。
“開業三日,收益頗豐,賬目已在此處。”謝清言遞上賬本,“然則,首批盲盒已近售罄,後續補貨、以及是否要推出新款,事關重大,清言不敢擅專。”
“此外,”她微微躬身,“開業盛況,全賴周當家鼎力相助,請來那兩位京中貴客。清言......想當面拜謝當家,並與他商議後續經營之事。”
她把姿態放得很低,理由找得無懈可擊。
十三不敢怠慢,立刻將謝清言的原話,轉達給了趙承澤。
趙承澤彼時正半倚在軟塌上,愜意地品著雪麴酒。
聽完十三的稟報,他舉杯的動作一頓。
隨即,那控制不住的笑意從嘴角一直漫到眼底。
“呵......哼哼哼”他輕笑出聲。
“哼終於......忍不住想見本王了?”
他放下茶盞,故作威嚴地清了清嗓子,對十三道:“咳......她想見就見啊?本王豈是那麼容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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