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了嗎?那鮮味齋也出套餐了,才貴十文錢。”
“是啊!六十文,能吃到鮮味齋的招牌菜,倒也划算。明日咱們去試試?”
謝清言聞言,擦拭櫃檯的手微微一頓,動作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她抬眼望向對面奢華酒樓新掛出的宣傳,眼神變得深邃。
她知道,那沒腦子的鄭屠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她對忙碌間隙正喝水潤嗓的林椒娘低聲道:“林姐姐,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
同一時間,一身黑衣,如同影子一般站在四海樓的屋頂上,他迅速地將西街最新的動態,包括秦乘風的奇策,透過飛鴿傳書報予趙承澤。
而趙承澤此刻也並未離開四海樓,他正坐在樓下靠窗的桌邊,用筷子分解著一份紅燒獅子頭,悠閒自得。
他看到十三傳來的密信內容,嘴角微微上揚,那兩撇滑稽的假鬍鬚也跟著翹了起來。
“秦乘風?”趙承澤似笑非笑,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西街還真是臥虎藏龍。那鄭屠倒是有一雙識人的慧眼。六十文的品質套餐……這招借勢打勢,用得狠辣。”
他抬眼看向正專注於大堂情況的謝清言,語氣中並無擔憂,反而帶著幾分期待與興奮:
“清言,如果是這樣,你會如何應對呢?”
夜色已深,四海樓的喧囂終於散去。
謝清言正和林椒娘核對今日驚人的流水賬目,趙承澤坐在桌旁慢條斯理地喝著夜茶,假鬍子一翹一翹,神態悠然。
春草正要關上大門,卻猛地頓住,瞪大了眼睛。
西街的景象,已然在一日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止對面“鮮味齋”的六十文套餐招牌醒目,幾乎半數參與爭霸的酒樓食肆門口,都在連夜行動,掛出了五花八門的套餐招牌:
“聚賢樓超值套餐,六十五文!”
“張家老號雙人餐,僅需一百文!”
“李記小灶,三十文嚐鮮組合!”
模仿者眾,價格從三十文到百文不等,均以組合菜式、讓利優惠為賣點,整個西街一夜之間陷入了“套餐大戰”的狂熱之中。
春草心頭一緊,顧不上關門,連忙跑回店內,氣喘吁吁地將街上的景象彙報。
“小姐,周老爺!不好了!整條街都在學咱們賣套餐了!價錢還都不一樣!咱們的套餐,很快就不是獨一份了!”春草急得直跺腳,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現學現賣。
謝清言聞言,眉頭微蹙,放下了手中核對了一半的賬本。
她雖然預料到模仿,但未料到鄭霸王的反應如此之快,且帶動了整個西街的連鎖效應。
? ?最近外賣大戰好像消停些了,都沒啥優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