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那兩個小娘們不過是靠著一個新奇的“隱珍選單”博得了幾天熱度。
現在熱度一過,她們連新的招數都想不出來了。果然是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比不了我們秦先生一根腳趾頭!
這局,他贏定了!
正在得意洋洋之際,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誒?秦先生這兩天去哪了?
他放下茶盞,眉頭皺了起來。
秦乘風是他最得力的幕僚,這兩天的排兵佈陣,雖然他覺得是自己“英明神武”的指揮,但實際上都是秦乘風在背後出謀劃策。
他喊來心腹手下,厲聲問道:“我那麼大一個秦先生呢?!”
手下們面面相覷,顫巍巍地回稟:“回……回東家,秦先生最後一次露面,是兩天前,有人看到他在去街口的路上……”
“也是……四海樓的方向。”手下嚥了口口水。
“四海樓?”鄭霸王虎目圓睜,拍案而起。
“好啊!好啊!我就說她們不是什麼好東西!”鄭霸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對面的四海樓破口大罵,“她們也在這兒玩陰的是吧!我都還沒來得及對這兩個小娘們動手呢,她們先把我的人給扣下了!還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清高無辜的樣子,說什麼我陰險惡毒!”
他的腦海裡,認為是林椒娘和店裡的人綁架了秦乘風。
怒火沖天之下,鄭霸王剛想著帶人衝過去,把四海樓這黑店給徹底砸爛、填平。
但是,他猛地停住了腳步,粗糲的手指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對……現在去砸店,是我的損失。”
他陰惻惻地笑了。
如果這四海樓輸了,按照契約,反正橫豎也是要把店給他。
秦乘風被扣,這又是一個現成的把柄。
等比賽贏了,他正好有理由拿她們算賬。
真到那時候……那個林椒娘本人,不就能讓他隨便處置了嗎?
雖然性格差了點,脾氣大了點,但那身段、那長相……還算是個美人。
想到這裡,鄭霸王猥瑣地搓了搓手。
“不急,不急。”
他立刻將秦乘風的失蹤拋到了腦後。
對策什麼的,他鄭霸王自己也能想。
況且,按眼下這個情況,根本不需要對策。
四海樓和鮮味齋的客流基本相似,但鮮味齋是百年老店,客單價更高,利潤更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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