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澤看著謝清言紅得跟個櫻桃似的,內心那是一個波濤洶湧。
但他知道,這得一步一步來,規矩不能亂。
“一會兒讓十三送你回去。”趙承澤抿了口口水。
“嗯,好。”謝清言低著頭應道。
“明天我就去提親。”
“啊?這麼突然嗎?”謝清言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這趙承澤這麼急?
“如果你覺得有點突然,那再緩幾天也是可——”
“沒事,我只是覺得,有點意料之外。”謝清言都不知道該看向何處。
她這一世的戀愛線,剛進入感情線就直衝雲霄了?
雖然,她完全沒有覺得不願意,甚至聽到提親的一瞬間是……期待的。
“那什麼,別太誇張就行,我怕我爹被嚇到。”
謝清言無法想象王爺這個身份的人提親會是個什麼排場。
“你放心,我會盡量樸素的。”趙承澤笑得跟太陽似的。
第二天清晨,西街。
這裡住的多是些六七品的小京官,平日裡最是安靜不過。謝文遠自從升了戶部主事,雖然每日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還是美的。唯一讓他頭疼的,就是自家那個閨女謝清言。
昨晚一夜未歸!說是去四海樓處理急事,結果到現在都沒見人影!
謝文遠正端著碗稀飯,一邊嘆氣一邊跟夫人王氏嘮叨:“你說這丫頭,生意做得再大,那也是個姑娘家。這京城不比樂平縣,權貴多如牛毛,萬一衝撞了哪位貴人,咱們這小胳膊小腿的……”
話音未落。
轟隆隆——
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連桌上的鹹菜碟子都跟著顫了兩顫。
謝文遠筷子一抖:“地龍翻身了?”
緊接著,是一陣沉悶而整齊的腳步聲,那是厚重的軍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甲冑摩擦的肅殺之音,由遠及近,彷彿千軍萬馬正在逼近。
“老爺!老爺不好了!”
看門的老僕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嚇得煞白:“外……外面來了好多兵!把咱們巷子前後都給堵了!”
“什麼?!”謝文遠手裡的稀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難道是戶部的賬算錯了?難道是清言那丫頭把誰家公子的腿打斷了?還是說……那個鄭霸王其實有通天的後臺,現在來抄家滅門了?!
“快!扶……扶我出去看看!”謝文遠腿肚子直轉筋,在王氏的攙扶下,顫巍巍地挪到了大門口。
。下跪接直點差就遠文謝,檻門出邁一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