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攪拌機,只能靠人力。春草和謝清言輪流上陣,兩人甩得胳膊都要斷了,那盆牛乳才勉強掛了點霜。
“小姐,我不行了……”春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手裡還沒成型的奶油,又看看旁邊那一桌子失敗的“蛋糕殘骸”。
謝清言卻是個不服輸的性子:“再來!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它!”
整整一週。清遠閣每天都傳出一股又甜又焦的味道。
春草作為唯一的“試吃員”,被迫吃下了無數甜度超標、口感怪異的失敗品。
七天後,春草看著鏡子裡圓了一圈的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姐!奴婢求您了!奴婢這周胖了整整五斤,衣裳都要撐開了!您換個人霍霍吧,奴婢實在是吃不下了……”
謝清言看著哭成淚人的春草,也有點心虛。
她摸了摸下巴:“看來材料還是太原始,光靠咱們倆不行。”
於是,謝清言利用王妃的特權,從御膳房秘密調來了兩位最頂尖的點心師傅。
“娘娘的意思是,要用這牛乳裡的精華,做成如雲朵般輕盈的‘奶油’?”
御廚聽完謝清言的描述,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對,不僅要輕盈,還要能塑形。”謝清言一邊比劃,一邊現場畫圖,“還要加入一點檸檬汁或者酸橘汁來解膩,胚子要分層,中間放上切碎的水果丁……”
御廚到底是專業的,在謝清言的“超前理念”指導下,經過幾十次的反覆實驗,甚至動用了內務府秘藏的精細濾網。
終於,在生辰的前一天傍晚。
一個有著兩層高、通體潔白如雪、上面點綴著粉色花瓣和清爽果肉的大周第一款生日蛋糕,終於完美出爐了。
謝清言看著這個成品,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小姐,這東西真好看,就像……就像天上的雲彩掉進了盤子裡。”春草雖然吃膩了,但看著這完美的成品,還是忍不住驚歎。
謝清言小心翼翼地把蛋糕鎮入冰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看是其次,關鍵是……看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書房裡,趙承澤正聽著十三的秘密彙報。
“王爺,王妃這幾天在小廚房裡把春草折騰得夠嗆,說是要做一個‘雲朵盤子’……”
趙承澤放下手裡的兵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寵溺笑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響聲。
“雲朵盤子?她這是又在搞什麼原創?”
十三撓了撓頭:“王妃做出來的那個盤子,據說是給您吃的……”
“怎麼,王妃做出來的,哪怕是再難以下嚥,本王都會吃個精光!”趙承澤哼笑一聲,“到時候誰都別跟我搶!”
到七月十七清晨,謝清言一早就起床,站在趙承澤床邊。
“親愛的,該起床用早膳了!”
趙承澤微眯著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了舍奪言清的己自把魂鬼路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