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被冤枉了!狗沒有想吃罐頭零食,是鏟屎的太笨啦!跟狗一點默契都沒有,這個壞人都要被他放走了!」
「小幼崽,你可不可以幫我告訴鏟屎的,那個大箱子裡的書裡有毒品,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是壞人!」
沅沅小腦袋一歪,“什麼是毒呀?是跟海底的女巫婆婆熬的湯一樣難聞嗎?”
沅沅想到女巫婆婆的湯,就皺巴起小臉,嫌棄地扇了扇小鼻子。
「對!就在那本很厚的書裡,你快告訴身邊的這兩個人!」
周圍的人還在指責沅沅,高聲讓熊孩子的家長把她帶走,聲音蓋過了沅沅的小奶音。
鬱凌洲沒聽清沅沅說什麼,過去要將她抱走。
誰知沅沅跟魚一樣靈活地躲過了他的手,撲到行李箱上,小手一掏就拿了警犬說的那個東西。
眼鏡男見狀,眼底劃過一抹寒光。
沅沅舉著書,向鬱凌洲邀功:“du……”
字音才剛發出,眼鏡男手臂一伸,沅沅就到了他手中。
他死死掐住沅沅細小的脖子,怒吼:“都別過來!不然我掐死她!”
反轉發生的太快,鬱凌洲和另一名警察根本來不及救沅沅。
周圍的人驚呼一聲,立刻就亂起來。
鬱凌洲他們不敢亂動,“你別亂來!別傷害這個孩子……”
此時,人群中一個戴著口罩帽子,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人,聽到略微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
他看到鬱凌洲,還沒開口,就注意到了劫持了小女孩的男人。
鬱凌洲雙手抬起,似乎在跟男人講條件,實際上在找對方的突破點。
鬱池見狀,立刻把行李箱交給經紀人,“看好。”
然後悄悄從後面接近男人。
鬱凌洲看過來,鬱池拉下口罩,衝他點頭。
“別傷害那個孩子!其他的都好說!”
但沅沅被男人掐得難受,小身子不斷扭動,沒想到這個行為卻惹怒了對方,“都是因為你這該死的小孩害我暴露!我掐死你!”
他手上剛用力,鬱池瞬間衝上來,給了他一擊。
沅沅脫手飛了出去,好在被鬱凌洲接住,轉身交給旁邊的徐立年。
“小朋友,你沒事吧?”徐立年接住她,加速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趕緊檢視她脖子上的傷。
沅沅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鬱池。
眼鏡男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已經跟鬱池扭打在一起,“老子今天栽了,你們這些多管閒事的也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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