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什麼也沒有查到,也不知道沈麗彤究竟就沒有回來過。
鬱凌洲頷首,“先查一下這個別墅。”
徐立年跟過來小聲問:“鬱隊,你這麼懷疑範廣,是在他的微信上看到什麼了嗎?”
他當時就注意到了鬱凌洲的小動作,他可不相信鬱隊那是誤觸。
“沒有。”鬱凌洲乾脆的回答他。
他只是比較懷疑範廣,不過兇手到底是誰,還得憑證據說話。
幾人將別墅仔細查看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警察同志,這下你們應該相信我了吧?我昨天真的沒有見到過我太太,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從國外回來了。”
“感謝範先生配合。”
幾人正要離開,突然,鬱凌洲的視線落在玄關處的掛鉤上,又不著痕跡的收回來,“範先生家有幾把鑰匙?”
範廣不假思索:“我和我太太一人一把,怎麼了?”
很快,他反應過來,看向掛鉤上的鑰匙,開口解釋:“這鑰匙是我太太的,她出國時太著急,所以忘了帶。”
“原來如此,那看來沈女士應當是沒有回來過。”鬱凌洲說完,就提出了告辭。
範廣目送他們離開,才回到屋內。
而這邊,鬱凌洲收到了方映舒發來的新訊息。
沈麗彤有兩個很好的朋友,一個叫寧華芝一個是柴巧曼。
她們幾個人經常一起喝下午茶,逛街,說不準她們兩個可能知道她提前回來的原因。
不過沈麗彤沒有走得近的異性朋友,倒是還有一個弟弟。
她弟弟叫沈修傑,是個不學無術的,經常向沈麗彤要錢。
前段時間他又向沈麗彤伸手要錢,沈麗彤沒給,還跟他大吵一架。
這件事發生在沈麗彤出國前兩天,她出國去可能是為了這事兒散心,亦或者躲沈修傑。
鬱凌洲跟徐立年和陳韞兵分三路,分別去找這三個人瞭解情況。
徐立年和陳韞先選了比較好說話的兩個女士,鬱凌洲則負責去找沈修傑。
最後,他是在酒吧找到的人。
沈修傑得知鬱凌洲是警察,也一點兒都不配合。
甚至在聽到沈麗彤被殺害時,還說了句風涼話。
“她死就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反正又不是我殺的。”
說完,他又舉起一杯酒,招呼其他人,“來,兄弟們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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