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個可怕的念頭,“範廣該不會早就想好了要殺沈麗彤吧?!”
徐立年說完,自己都被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想當時,範廣看到沈麗彤被害,表現的是多麼絕望,多麼傷心,現在想來這份傷心有幾成真心?
鬱凌洲則往下翻看,翻到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範廣正摟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腰,動作甚是親密。
陳韞及時說:“她叫韓倩,是範廣的秘書,兩人在一起已經有一年多了。”
“因為範廣瞞得很好,而且沈麗彤幾乎沒怎麼去過他的公司,所以對此事一直不知情。”
再下面就是韓倩的資料和住址。
鬱凌洲說:“立刻傳她來警局。”
“已經派人去了,應該很快就能到。”
陳韞話音剛落,傅曉就急忙跑了過來,“鬱隊,終於查到了!沈麗彤昨晚回了家!”
傅曉解釋說:“我找到了沈麗彤昨晚乘坐的計程車,確定了沈麗彤回去過,只是她有沒有再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鬱凌洲沉聲:“陳韞,立刻帶人去把範廣帶到警局。”
“是!”
沒多久,韓倩和範廣先後被帶回警局。
陳韞和傅曉審問韓倩。
鬱凌洲則親自審問範廣。
範廣似乎早就想到警方會查到這一步,所以表情沒有任何意外。
“範廣,是不是因為昨晚沈麗彤回了家,看到你跟韓倩在一起,你們兩個不想事情敗露,所以就聯手殺了她!”
“鬱警官,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能亂說啊,”範廣表現的十分淡定,“雖然我昨晚在家,但是我真沒有看到麗彤回來。”
“是不是她回來的太晚,我睡著了,然後她又出去了呢?你們總不能因為她回來過就要說是我殺的她吧?”
鬱凌洲猛一拍桌,“韓倩已經招了,你還想嘴硬到什麼時候!”
範廣笑了一下,“鬱警官,你說笑了,昨天晚上我們兩個沒在一起,也根本不存在你說的這些猜想。”
“我知道你們著急破案,但也不能什麼證據都沒有,就隨意栽贓我吧?”他緊咬著‘證據’兩個字不放。
同時,另一間審訊室裡。
“範廣已經招了,人是你們兩個殺的,屍體是他分的,頭是你扔的,你還不認罪!”
韓倩化著精緻的妝容,在陳韞的壓迫下,面不改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說了我昨晚沒有去過那裡,更沒有見過範夫人,我也根本不知道她遇害了。”
“你們莫名其妙把我帶來警局,什麼證據都沒有還說我殺人,警察就可以隨便汙衊別人了嗎!”
韓倩很強勢,幾乎把陳韞的話全給堵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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