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倩也到場了,跟著公司其他人一起來的,在場的人幾乎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貓膩。
而沈修傑已經因為涉及地下賭-場被抓,她孃家沒有別人,所以來的只有柴巧曼和寧華芝。
兩人雖然早就知道沈麗彤遭遇不測,但今天也不免難受,可以說是在場這麼多人裡,真心來送沈麗彤的了。
除此之外,來到現場的還有不少記者。
“範總,聽說範太太的屍身還沒有找到,您怎麼會想到先舉辦葬禮?”
“聽說您曾被警方懷疑,您現在這麼做,是在向警方施加壓力嗎?”
“警察同志,你們能回應一下案件進度嗎?”
“警察同志,兇手現在依舊逍遙法外,是否會對社會安定造成影響?”
“請你們正面回答我們!”
範廣抬手示意他們安靜,“首先,我相信警察同志一定能查明真相,找回我太太的屍身。”
“其次,我太太去世已有三天了,所以我才想先給她舉辦一個葬禮,讓我,讓她的朋友先好好送送她,等警方幫我找回她,我再送她入土為安。”
範廣回答的滴水不漏,記者又將長槍短炮對準鬱凌洲他們:
“警察同志,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案件為何還沒有進展?”
“兇手一直逍遙法外,會不會出現第二個受害者?”
“警察同志,請你們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他們就差直接問警方是不是能力不行,或不夠重視這次的案件。
這次,範廣沒有站出來替鬱凌洲他們解圍。
他站在人群中,似笑非笑,彷彿在看他們的笑話。
“請各位放心,警方已經鎖定兇手,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關鍵性證據,將其繩之以法,更多的恕警方不能告知。”鬱凌洲沉聲開口。
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且具有壓迫性,讓記者們沒能在一時間追問。
陳韞及時道:“大家若是有什麼疑問就請關注警方公告,多餘的我們暫時還不能透露。”
範廣這才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是我太太的葬禮,大家給點面子,也別再為難警察同志們了。”
主人一發話,記者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陳韞心中冷笑,記者明明是他故意請來的,現在這副樣子是做給誰看?
鬱凌洲掃視人群一眼,沒有看到韓倩,按著耳朵上的藍牙對講說:“徐立年,你們那邊一定要把人看好,她跟什麼人接觸也一定要注意。”
“是!鬱隊!”
耳機裡傳來徐立年的聲音。
注意到他的動作,範廣臉上浮現一絲嘲弄,轉而又和來悼念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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