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年猜測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但將屍體轉移的難度並不小。
鬱凌洲思忖幾秒,“你先去清潔部找一個姓王的女清潔工問問。”
“是!”
結束通話電話,鬱凌洲略一思考,才開始看起監控。
然後不經意問旁邊的兩名工作人員:“這兩天裡,你們有沒有看到有誰出入過這個房間?”
兩人明顯被問得一愣。
然後其中一個人率先反應過來說:“這裡監控這麼多,我們也全都顧不過來,實在記不清了。”
另一個這才開口:“是啊,這些房間除了門牌號都長一個樣兒,別說看不過來,有時候分都分不清。”
鬱凌洲不置可否,拖動進度條大致看了遍監控。
畫面中,期間除了清潔工無人再進去,就連死者都沒有出現。
酒店的房間不論是否有人入住,在第二天的時候清潔工都會進去清潔打掃。
鬱池也跟著鬱凌洲看完了監控,提出一個想法:“會不會是清潔工把屍體帶進來的?”
房間裡面沒有監控,而清潔工還推著一個大車,足以容下一個成年人。
“猜測只能是猜測,我們辦案需要證據。”
鬱凌洲順便把監控複製一份,這才離開監控室,前去徐立年那邊。
鬱凌洲和鬱池並沒有注意到,監控室的兩人在他們離開時鬆了口氣。
不過,其中一人臉上還是有些擔心和疑慮,小聲說:“現在警方已經發現了屍體,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到時候我們……”
另一個人立刻示意他:“噓!別說了,小心禍從口出!”
另一邊。
徐立年到的時候,正見酒店經理在訓斥一位大媽。
“經理,是我不夠細心,以為沒有人入住,所以打掃的就不是特別仔細,您要扣就扣我的工資吧,千萬不要辭退我啊!”
大媽怕被辭退,連忙抓著他道歉,可以說是聲淚俱下。
經理訓斥了她,又看她認錯的態度還算不錯,臉色稍緩。
“工資是必須要扣的,而且你還得寫一份檢查,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說什麼也不會再留你。”
“是是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這種錯誤。”
等兩人的對話到這裡,徐立年這才發出一陣動靜。
經理看到他,連忙開口:“警察同志。”
“警、警察同志?”王大媽則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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