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也就答應了,而且有好處不拿白不拿。
可是今天才知道,那個房間死了人!
很有可能跟侯文瑞他們有關!
他們一邊膽戰心驚,一邊在經理的威脅下配合。
王梅那邊的情況同樣如此,她記錄儀上的影片也被換了。
可以說,這個酒店的人,都在幫忙隱瞞侯文瑞來過這裡的事。
只不過他們都是在今天才知道死了人。
所以警方態度強硬的一問,他們就堅持不住,把什麼都招了。
但這隻能證明侯文瑞他們來過,並沒有他們殺人的確切證據,因為案發那天的監控已經被換了。
鬱凌洲略一思索,還沒開口,就接到了傅曉的電話。
電話裡,傅曉是這麼說的:“鬱隊,已經問到了,侯文瑞……”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名字,然後才說:“他們在經常欺負吳蓓,連老師都管不了,聽說這次也是他們幾個帶走了吳蓓,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我還查到侯氏每年都會給這個學校捐樓,所以校長對此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學校裡,我甚至還看到了吳蓓寫的檢討書,就貼在學校的公告欄上。”
當傅曉得知吳蓓被霸零,甚至還被迫寫檢討書,她就氣得不行。
這不僅是霸零,還是侮辱。
“鬱隊,這事兒絕對跟他們幾個脫不開關係,我現在能不能就把他們抓到警局?還有那個校長……”
鬱凌洲的心情也跟著下沉,回了她一個:“嗯,全部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帶去警局審問。”
傅曉大喜過望,立刻立正:“是!”
等結束通話電話,鬱凌洲又對徐立年說:“你先把屍體帶回局裡,然後跟傅曉一起盤問那幾個人。”
剛剛的電話徐立年也聽到了一些,當即應聲離去。
鬱凌洲又叫了幾個人,讓他們去調取附近的監控。
第一步,至少要找到侯文瑞他們來這裡的證據。
隨後又讓痕檢的人把這個房間全部仔細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指紋。
最後才下樓去找陳韞。
陳韞這邊。
他看著因為他那句“你以為你不開口,其他人也不會說出實情嗎?”而變了臉色的經理。
“你以為你不說就能隱瞞的住嗎?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他們來過酒店,過不了多久就會查到他們殺人的證據!”陳韞持續給他壓力。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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