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這一開口,方儀又被刺激到了,“滾開!別碰我!再碰我我就殺了你!”
她雙手像是握著兇器,衝著空氣猛刺。
男人都被嚇到了,看向一旁的秦雨靈,“警察同志,這……”
秦雨靈抬手,示意他先別說話。
她看著方儀這個樣子,立刻聯絡了鬱凌洲,“鬱隊,方儀有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她才緩緩上前,安撫方儀的情緒。
等鬱凌洲帶人趕到的時候,方儀已經靠在秦雨靈懷裡睡著了。
徐立年看到這一幕,立刻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雨靈立刻將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一旁的大哥立刻舉手解釋:“警察同志,我什麼都沒做啊,只是看到方儀回來,跟她打了聲招呼而已。”
他是楚興言和方儀的鄰居,那位老婆婆的兒子,他只是恰好回家,看到了方儀,所以才跟她打招呼。
誰知道方儀像是受到刺激一樣開始發瘋……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徐立年震驚萬分,“人該不會真的是她殺的吧?”
她精神太不穩定了,現在連鬱凌洲都無法篤定地說出“人就是她殺的”這句話。
“先把她帶進裡面吧,等她醒了之後,再慢慢問她。”
案子還沒徹底結束,為了方便查證,警方還拿著這個房子的鑰匙。
鬱凌洲將門開啟,秦雨靈和另一名女警將方儀扶到房間的沙發上。
讓人留下守著方儀,鬱凌洲和徐立年又分頭去詢問鄰居方儀和李剛有沒有交集。
“交集算不上,就是李剛很愛說一些葷話,他這人連結了婚的都能騷擾兩句,每次方儀看到他都是繞路走的。”
“嗐,那個李剛啊,就是個酒鬼,有一次喝醉了還調戲人家小方,幸好當時小方老公在她身邊,幫她教訓了回去。”
只是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當時就只有幾個人看到了。
問了一圈下來,徐立年和鬱凌洲碰頭,將事情簡單跟對方說了。
兩人得到的結論是——李剛人品真的不怎麼樣,曾經還調戲過方儀,被楚興言打了之後可能懷恨在心,說不定還會再次對方儀下手。
“如果那天李剛喝多了,來找楚興言,結果卻看到了方儀,欲對她不軌,然後方儀會不會是在反抗的過程中,失手將他殺死的?”
聽到徐立年的推論,鬱凌洲頷首,徐立年又說:“也有可能是楚興言剛好看到,一時怒髮衝冠將他給殺了。”
關鍵性證據找不到,很難憑藉這些來斷定誰是兇手。
“會不會兇器沒有被丟掉?”
上樓的路上,兩人的大腦還在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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