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祝霜和放低姿態:“翁伯伯,我弟弟的事情,能不能麻煩您高抬貴手?”
翁遠緒卻不願意,“小祝啊,不是我不幫你,你們家欠我的那筆錢,都多久了?”
祝霜和求情:“翁伯伯,等我過段時間工資結下來了,一定還你。”
翁遠緒岔開話題,“小祝啊,聽說你現在在網站上跳舞?”
“要不,你跟我玩三年,我就放了顧淮安,你們家的債也就一筆勾銷。”
祝霜和怔愣,她沒想到,記憶裡對她親和有加的翁伯伯,竟然說出這樣令人作嘔的話。
“你做夢!”祝霜和咬著牙,“我就算死,也絕不會做你的情人!”
翁遠緒威脅,“那你就別想顧淮安放出來,我會讓我的人,好好招待他。”
“聽說,薄潯堯和你鬧掰了?”
“那想必你們家欠我的那五百萬,他不會再插手了。”
“小祝啊,我等你心甘情願。”
說罷,翁遠緒結束通話了電話。
祝霜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手機通訊錄,一個個名字看過去,卻發現沒有一個可以求助的人。
最終,她的手指停留在那個沒有儲存的號碼上——薄潯堯。
現在,或許只有他,能拿出那筆錢,保住顧淮安。
她深吸一口氣,換上了身衣服,給自己化了個淡妝。
看著鏡中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她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根據模糊的記憶,她找到了薄潯堯常去的一家高階私人俱樂部。
報上他的名字,她被侍應生引到了一個包廂門口。
祝霜和握了握拳,鼓足勇氣,推開了門。
包廂燈火迷離。
薄潯堯坐在正中的沙發上,身邊坐著兩個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孩,其中一個正貼著他耳邊說著什麼,引得他嘴角微勾。
旁邊還有幾位眼熟的公子哥,身邊都陪著女伴。
她的闖入,讓包廂內的歡聲笑語靜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這個不速之客上。
薄潯堯沒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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