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祝霜和一眼，“更何況，我們現在沒有在一起，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祝霜和只覺得遍體生寒。
她低下頭，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陷入掌心。
“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很平靜，“我知道了。”
薄潯堯開車送祝霜和去醫院。
路上，兩人一直沒說話。
車廂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只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薄潯堯從後視鏡裡瞥了祝霜和一眼。
她側著臉看著窗外，陽光照在她臉上，勾勒出精緻的側臉輪廓。
看起來，不太高興。
“生氣了？”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
祝霜和轉過頭，看著他，搖了搖頭：“沒有。”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溫順。
可薄潯堯就是覺得不對勁。
“我們倆的事情，”他斟酌著開口，像是在解釋，“我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尤其是我媽那邊，她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祝霜和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她的語氣很乖，很順從，沒有一絲怨懟。
可薄潯堯不知怎麼的，總覺得現如今的祝霜和怪怪的。
格外聽話，格外懂事，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讓他多少有些無所適從。
他頓了頓，難得地放軟了語氣：
“除了不能給你身份，其他的你需要的——錢，資源，人脈，我都可以給你。”
“好。”祝霜和應得很乾脆，“謝謝。”
薄潯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候的祝霜和明媚張揚，會撒嬌，會鬧脾氣，會因為他一句話氣得跳腳，也會因為他一個擁抱笑得像個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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