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放倒在床上,身下的床墊陷下去。
然後,一雙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不要。”祝霜和用盡全身力氣,踢了面前的人一腳。
翁遠緒吃痛,鬆開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慍怒。
“你個婊子,”他罵道,“被薄潯堯玩多少回了,還在我這裝什麼貞潔烈女。”
祝霜和喘著氣,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死死盯著他:
“你要是敢動我,薄潯堯不會輕饒你的!”
“薄潯堯?”翁遠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呵呵笑了起來,“你還以為自己在薄潯堯那裡有什麼地位嗎?”
“你不過是個他玩膩了的女人,還是被別人搞過的破鞋!”
他上前一步,再次逼近。
祝霜和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修身長裙,將她身材曲線包裹得很好。
長袖,裙襬及膝,按理說並不暴露。
可此刻在藥物的作用下,她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反而透出一種不自知的誘惑。
翁遠緒還記得,自己在祝家第一次見到祝霜和的場景。
那時候祝家還在城西的別墅區,他去她家和祝啟銘談事情。
那時候的祝霜和不過是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條白裙子,坐在院子裡彈鋼琴。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她低著頭,手指在琴鍵上跳躍,美得像一幅畫。
雖然年紀不大,但他能看出,這姑娘的身段是一流的,容貌更是出眾。
他那時就暗暗想,若能得此美人,此生無憾。
但當時祝啟銘實力在他之上,他不敢輕舉妄動。
後來終於讓他等到了,祝啟銘倒臺,他想著儘快將她納入自己身邊,好好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沒想到,被薄潯堯給捷足先登了。
原本能得到身心清白的她,現在卻被弄髒了。
翁遠緒很不高興,但也沒辦法。
有的玩,總比沒得玩好。
他搓了搓手,眼神貪婪地在祝霜和身上掃過:
“給我聽話點。我舒服了,也會讓你舒服。”
話音剛落,祝霜和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掌一他了給狠狠,手起抬
。盪迴裡間房在聲掌的脆清
。秒幾了愣,臉著捂,了懵打被緒遠翁
。頭心上湧怒暴一,即隨
”!人賤“
。耳一給想就手揚,去上人個整,上床在倒按和霜祝將把一,來上撲地猛他
。了去出被都氣空的裡肺,息窒得被和霜祝
。睛眼了上閉地絕,手的起揚高高隻那著看








